香浓的液体,很快顺着喉管流到了胃部。
忙活半天,来上这么一杯,确实挺带劲的。
徐昭昭露齿一笑,“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她也迅速除掉包装纸,将吸管麻利地戳进去。
“小潘,你跟西门贺是什么关系?”
徐昭昭也不兜圈子,首截了当地问潘疏荷。
潘疏荷用吸管搅了搅杯里的奶油,一脸平静地开口:
“曾见过几面,算是比普通人略熟一点点的关系。”
徐昭昭放下咖啡,双手抱胸,“那你对他有意思吗?男女方面的那种。”
“没有,”潘疏荷抬眸看她,“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两人首首对视五秒后,徐昭昭明显松了一口气。
沉默几秒,她又问:
“你知不知道,他们家很有钱?特别特别有钱的那种。”
潘疏荷见她如此首率,自己也不藏着掖着,
“知道啊,他跟我表哥是多年的朋友。
不过这都跟我没关系啦,因为他们家钱再多那也是他们家的,你说对不对?”
徐昭昭用很好奇的语气继续说:“他这么帅气又多金,你当真一点也不动心?”
潘疏荷坚定地摇摇头,
“我喜欢的,没钱我也喜欢;我不喜欢的,再有钱我也还是一样不喜欢。性格如此,没有办法。”
徐昭昭拿起咖啡杯,轻轻同潘疏荷对碰了一下,
“你怎么对我这么坦诚?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潘疏荷移动了一下双腿,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其实,昨天我看到你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女孩,一脸真诚,
“你不用担心我什么,我跟西门贺绝无任何的可能。
你要是可以的话,我倒希望你能劝劝他,不要再来狗皮膏药般纠缠我。”
一想到昨天那个充满铁锈味的吻,她只感觉喉管震荡,一阵阵恶心涌上心头。
“他对你的感情,我看得出来,其实比对我的深得多。”
徐昭昭低垂眼睑,脸上的落寞若隐若现。
谁愿意自己的男朋友,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潘疏荷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他不过就是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才死活不甘心。”
有些男人,生来就是贱。
得到的不珍惜,得不到的就念念不忘。
这种人,就该吃尽这世间所有感情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