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意面具之上的眸子泛出精光，盯着陈山：“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猜对了吗？”
“你猜的？”
“也不全是，最开始你和我们讲万寿山规矩的时候，你离我们很远，伸出了手指，让我们选择献祭或替死，其实那个时候你竖起了三根手指。”
“还有，你的问句，献祭、替死、参加并通过试炼，如果细想的话，这也可以理解为三个选项。”
看着清风拿起右手挡住了自己的布满笑意的面具，陈山接着道：“只是有一点我没有想通，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们？”
“什么？真的有试炼？”站在人群中的孕妇急呼出声。
她刚想站起身来，一条锁链猛地贯穿了她的脑袋。
“真是聒噪！”清风缓缓摘下了他的面具，露出一张仿佛稚童般年轻的面容，凑到了陈山脸前面。
再次好好打量了陈山一番。
“有意思！”清风舔了舔嘴唇，带着笑意地摇了摇头，“确实是有试炼，嘻嘻！”
“为什么骗你们？需要理由吗？”
好的，你是仙，你定的规矩嘛！
陈山内心吐槽，依旧是面色淡然地看着清风。
“不过，既然你能看透，说明你有仙缘，本座就许你走一道我万寿山的拜山试炼！但是，失败了即是死亡！”
陈山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失败了才会死不是吗？
难道我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吗？
献祭一肢？呵呵！
清风见陈山坚定，不再废话，右手举在嘴前，呼出一口清气。
一股狂风猛地冲击在了陈山的身周，形成了诡异的龙卷，瞬间隔绝了白玉广场的一切。
“我擦，难道是被发现骗人？恼羞成怒了？”
下一刻，陈山眼前一黑。
……
“儿子，下来吃饭了！”
陈山再次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竟在熟悉的卧室里，身上盖着的毯子还有着淡淡的香味。
“是……梦？”
他坐起身子，看着屋外己经略微昏黄的暮色。
巨大的黑色山体？废墟？
清风洞天？万寿山？
韩非被锁链分尸？冯指导化作油灯？
那些记忆，那些恐怖而清晰的片段，在陈山脑海中迅速消融、模糊，真的仿佛是一个噩梦。
“下来吃饭了！”
母亲再一次的叫喊声，打断了陈山的思考。
“知道啦！马上下来！”
大喊了一声，陈山从床上跳起，缓缓从楼下走去，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陈山心中最后一丝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