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这么巧吗?
那这桃卿的故事肯定和这次的试炼脱不了干系了,那棵桃树肯定要去看看。
“当然,这个精怪故事也只是口口相传,真假难辨。现在镇上年轻人大多己不知晓,我也是听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家提起的。”
就在这时,义庄中众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然转头看向义庄入口。
只见两道人影飞速掠来,一前一后落入院中。
正是苍生道-剑修流-终南山的杨岩和合欢流-太行山的林千树。
杨岩落地后,沉稳的目光扫了一圈义庄,看到了狼藉的义庄、被困的青邗、气息不稳的刘清扬以及陌生的杨中修,沉声道:
“此地发生了什么?依旧有如此浓厚的煞气和火灵力残留?”
林千树则是笑嘻嘻地打量了一圈,走到了被捆的结结实实的青邗身边,扇着扇子,夸张地叫道:
“哎呦喂!这不是那强无敌的骷髅山-青邗道友吗?”
“怎么滴,这一会儿不见,玩起捆绑来了啊?这爱好挺别致啊!”
青邗被捆着又无法出声,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林千树一眼。
林千树无视了青邗满含杀意的目光,又看向了陈山和凌霜,“看来我和杨师兄是不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杨中修看着又来两人,气息均不弱,有着蜕凡境中期的修为,微微皱眉:
“二位又是何人?今日我这义庄,倒是异常热闹!”
杨岩和林千树各自报了一下自己的山门,陈山简单对杨岩和林千树解释了刚才的大战,只说青邗因私怨动手,被杨大夫制止,至于桃卿的故事也简要复述了一遍。
“你怎么不提一下,你和青邗的大战,那火焰不都是你引爆的吗?”凌霜在一旁帮腔。
陈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有说话。
自己那火焰,哈哈哈,低调,低调!
杨岩听完,看向青邗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满,但并未多说。
倒是林千树啧啧称奇,绕着青邗又走了两圈,“哈哈哈,蜕凡境中期的杀戮流打不过一个蜕凡境初期的!”
“没没没,他是被杨大夫制住的!和我没关系!”陈山赶紧拉住了林千树,就差捂他的嘴了。
躲过了陈山的拉扯,林千树对着杨中修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