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内折射着地窖内的景象,杨岩在地窖中西处走动,不停地翻找着。
“他在找什么?”
陈山张口用唇语问道。
凌霜微微摇头,示意陈山继续观察。
片刻后,杨岩停止了动作,两人的耳朵内也传来一丝异样的声响,似是在咀嚼什么?
两人都愣住了,透过那模糊的水镜。
他们真的隐约看到杨岩蹲在地上,手上捧着什么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大口咀嚼!
而那咀嚼的东西,远看仿佛如一个大煤球一般。
我靠,敢情你大晚上跑人家地窖里来,真的是来吃夜宵的?
不是?晚上这么多吃的,你没吃饱啊?
这和陈山原本心中的狼人形象相差甚远。
连啃了两个黑煤球后,地窖下的杨岩似乎结束了宵夜,满足地叹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嘴,低声自语。
声音虽然轻,但依旧在早己竖起耳朵的两人清晰捕捉到:
“这洛员外的底蕴果然深厚,这种阴穗根居然都有!晚宴的时候果然没有尝错,吞了这几个,老毛病又能压制一段时间了!”
他要出来了!
听着脚步声从下面传来,陈山和凌霜赶忙躲藏了起来。
杨岩踏出地窖,仔细将地窖口恢复原状,又警惕地西下张望了一番,沿着原路快速返回客房方向。
待他走远,陈山和凌霜也缓缓从隐匿状态下显出身形。
“淫穗根?那是什么?合欢流的草药吗?”
这里是天姥山的管辖范围,有这种草药也不稀奇,只是陈山好奇,一个剑修流弟子要这种草药?
啧啧啧!
“是阴穗根!”凌霜白了陈山一眼。
“那是一种生长在极阴之地的特殊植物块茎,蕴含精纯的阴煞之气,对修炼阴寒属性的修士是难得补品。”
啊?
对不起了!
都怪林千树,害得我老带着合欢流的眼光看这种东西。
“哦哦,阴煞之气?”陈山不解。
“这位杨师兄倒很是奇怪,阴穗根对于剑修流这种讲究锋芒锐气、大开大合的修士来说,大量吞食应该是有弊无益才对。”凌霜也是不解。
“他似乎是要压制老毛病?我倒也没看出来,他有什么阳气过高的表现啊!”
陈山掌握了御火的《哧火诀》,若是杨岩至阳气息无比强横,他不可能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