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费劲喘上来一口匀乎气,贾张氏对着贾东旭劈头盖脸地吼道:
“没用的东西!快去!给我马上去!晚了一步我扒了你的皮!”
声音尖利又急促,带着极致的愤怒,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见到贾张氏这么激动,像是随时要背过气去,贾东旭身子也是忍不住一哆嗦,
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点头如捣蒜,转身就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叫!”
他一边跑一边含糊地应着,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怯懦,脚步慌乱得差点绊倒门槛。
声音刚落下,他的人影就己经消失在了中院门口,只剩下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到贾东旭的身影彻底消失,贾张氏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愤怒和疼痛,
瘫坐在自家门槛上,接着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满是怨毒和不甘,一会儿骂赵平安没教养,一会儿怨贾东旭没出息,
一会儿又盼着贾老蔫赶紧回来替她报仇,哭得撕心裂肺。
此刻己经回到何家的两人,也清晰听到了门外贾张氏那没个停歇的哭嚎声。
谭秀兰沉着脸坐在椅子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怒火中平复过来。
她抬眼看向赵平安,语气带着浓浓的护短和愤懑:
“这个泼妇,明明是自己先挑事讹人,被教训了还敢在这儿哭天抢地,真是不要一点脸皮!平安,你别怕,有我和你师傅在,她贾家就算把天翻过来也没用,我倒要看看她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听到谭秀兰怨气满满又满是维护的吐槽,赵平安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脸上也露出一抹真切的感动。
他知道师娘是真为自己着想,怕自己受委屈。
随即他赶紧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谭秀兰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语气温和地说道:
“师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真没事,有您和师傅在,我什么都不怕!”
听到赵平安的话,谭秀兰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伸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顺着气说道:
“这就对了!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占着十足的理,有什么好怕的!”
刚说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关键事,眉头猛地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