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道:
“大杂院不都这样嘛,邻里街坊的,互相惦记着是好事。行了,别送了,我自己走就行。”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
“您慢走,路上小心!”
李大夫也没有犹豫,转身就朝着胡同口走去,
等到李大夫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易中海才转身往回走。
刚踏进中院门槛,那些没散的邻居们又围了上来,眼神里依旧满是好奇,显然还没放弃追问缘由,
“老易,现在没外人了,你倒是说说,到底啥情况呀?”
“就是啊,老何平时为人挺厚道的,也没听说得罪过什么人,怎么突然就遭了这罪?”
“可不是嘛!老易,你要是知道点啥,可千万别瞒着大伙!这世道这么乱,咱们心里有个数,以后也能多提防着点,别跟老何一样平白受罪!”
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追问,易中海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摊了摊手,对着大家诚恳解释道:
“我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伙儿一起住了这么多年,还不清楚吗?真要是知道内情,我怎么可能藏着掖着不给大家说!老何到底遇到了啥事儿,我是真不清楚,刚才进屋也没来得及细问。”
听到易中海这话,众人脸上露出一抹释然。
毕竟易中海在院里威望不低,向来公道正派,他的人品大家还是信得过的,
既然他说不知道,那多半是真的不清楚内情。
见到众人神色缓和,易中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对事情来龙去脉一无所知,总不能凭空编个说法糊弄大家。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贾老蔫突然开口了,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要我说啊,何大清这事儿,保不准就是他嘴太快,平日里得罪了人还不自知!不然好端端的,谁会平白无故下这么重的手?”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顿时变了变,纷纷转头看向贾老蔫。
“老蔫,你这话啥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隐情?”
“就是啊贾老蔫!你要是真知道点啥,赶紧说出来,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被众人这么一追问,贾老蔫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了摆手,却依旧嘴硬道:
“我哪儿知道啥呀!可何大清那性子,大家伙儿也都清楚,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得理不饶人!他在外面指不定也这么得罪了人,人家下手重点,不也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