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暂时离开,才能解决贾家的麻烦,放心大胆地对小鬼子下手,不枉自己白来一趟。
想到这里,赵平安缓缓蹲下身子,视线与傻柱齐平,伸手轻轻擦去他脸颊的泪珠,声音放得格外温柔:
“柱子,哥知道你舍不得哥走,可哥这次是要去津门学手艺的,学好了本事就能挣大钱,到时候给你买一整串糖堆儿,买最甜的豌豆黄,买你想吃的所有东西。哥要是不走,以后你可没这些好吃的了。”
他顿了顿,看着傻柱渐渐亮起来的眼睛,又补了一句,语气郑重得不像在哄孩子:
“哥答应你,到了地方就给你写信,把津门的新鲜事儿都告诉你。以后等哥站稳脚跟了,你也能来找哥,到时候哥带你逛遍津门的大街小巷,怎么样?”
听到赵平安的话,傻柱抽噎着止住了哭声,耷拉着的脑袋慢慢抬起来,
一双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期盼,小心翼翼地追问:
“真的?”
“真的!”
赵平安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反正傻柱心思单纯,好哄得很。
这空头支票先开着,既能安抚住他,也能让师娘少些牵挂。
一旁的谭秀兰见到傻柱被赵平安安抚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松了口气。
毕竟家里如今乱成一锅粥,何大清伤还没好,赵平安又要远行,
傻柱真要是哭闹起来没完没了,她实在没多余的心思去哄。
她赶紧趁热打铁,伸手拍了拍傻柱的后背,柔声道:
“行了,你平安哥什么时候答应你的事不算数过?赶紧松开手,让你平安哥洗漱吃饭,再磨蹭下去,锅里的粥可就凉透了。”
听到谭秀兰的话,傻柱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抱着赵平安胳膊的手,仰着还挂着泪痕的小脸,又郑重其事地叮嘱了一句:
“平安哥,你可千万别忘了!”
“放心吧!”
赵平安重重点头,眼底漾着笑意,转身拿起墙角的脸盆和毛巾,急匆匆地出了门。
井台边的晨风带着几分凉意,扑在脸上,恰好压下了心头翻涌的酸涩。
赵平安掬起井水胡乱抹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