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还真是封信!”
何大清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浓重的好奇,撑起身子问道:
“信?这深更半夜的,谁会给咱们家送信?而且还用这种扔进来的法子,也太奇怪了吧?”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家在这西九城就是普通百姓,没什么有权有势的亲戚朋友,怎么会有人用这种诡异的方式送信。
听到何大清的疑问,谭秀兰也答不上来,
只能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借着桌上煤油灯的微光看了起来。
她虽然读书不多,认识的字不算太多,但看明白信里的内容还是没问题的。
就见谭秀兰的目光顺着信纸缓缓移动,
看着看着,双眼不由自主地慢慢瞪大,瞳孔微微收缩,
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不可置信,握着信纸的手指都下意识收紧了几分。
坐在床上的何大清将谭秀兰的神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眉头瞬间又紧紧皱了起来,心头咯噔一下,脸色也变得凝重不安。
深更半夜用这种诡异方式送来的信,秀兰又露出这般神情,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天大的岔子?
“秀兰,怎么了?信上写了什么?”
何大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急切地追问。
听到何大清的话,谭秀兰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抬头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又难掩激动地开口:
“大清,是平安!是平安!”
“平安?”
听到这赵平安的名字,何大清的脸色非但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愈发凝重,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在他看来,赵平安两天前才刚离开西九城,
就算是寄信,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就送到,更别说用这种扔进来的古怪方式。
难道是平安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
还是说,他被什么人给盯上绑走了,对方用这封信来要挟自己?
越想越心惊,何大清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焦灼与担忧,声音都变得急促起来:
“平安出什么事了?”
见到何大清突然激动起来,语气里满是焦虑,
谭秀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含糊,容易让人误会,当即赶紧把信纸递到他面前,解释道:
“你别担心,不是平安出事了!你先看看信,和平安有关,他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到谭秀兰说赵平安没事,何大清悬着的那颗心才“咚”地一下落回肚子里,长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