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半扶半搀着傻柱往西合院走,刚拐过一个胡同口,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恶狠狠的咒骂。
“那孙子跑不了!给我追!”
陈峰回头一看,只见刚才那五个汉子去而复返,手里都拎着家伙——有胳膊粗的木棍,有断成半截的扁担,还有人攥着块沉甸甸的青砖,个个脸上都带着狠劲,显然是没解气。
“柱哥,快跑!他们又回来了!”
傻柱正疼得昏昏沉沉,听见这话,勉强睁开眼,看到后面追来的人,酒意彻底吓醒了一半,挣扎着往前挪:“操……这帮孙子……还来……”
可他浑身是伤,腿肚子都在打转,没跑两步就被陈峰半架着停下了。那五个汉子转眼就追了上来,呈扇形把他俩围在胡同里
“跑啊!接着跑啊!”寸头汉子拎着木棍,喘着粗气狞笑,“刚才不是挺能骂吗?再骂一句试试!”
傻柱被围在中间,知道跑不掉,索性梗着脖子瞪过去,只是声音里带着疼出来的颤音:“你们……你们想干啥?光天化日……敢行凶?”
“行凶?老子今天就废了你!”另一个拎着铁管的汉子上前一步,抡起管子就往傻柱腿上砸,“让你他妈撞人!让你嘴硬!”
“砰!”铁管砸在腿骨上的声音沉闷得让人牙酸。
“啊——!”傻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子猛地一矮,半边腿瞬间就软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陈峰见状,立刻往旁边躲了躲,脸上摆出惊恐万分的样子,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可他的喊声在这伙人的凶性面前,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寸头汉子拎着木棍,朝着傻柱另一条腿就招呼过去:“废了你的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狂!”
又是一声闷响,傻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气音,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还没完呢!”一个瘦高个汉子拎着扁担,照着傻柱胳膊就抽了下去。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傻柱的惨叫,他的胳膊以诡异的姿势垂了下来——显然是断了。
陈峰站在圈外,看着傻柱在地上翻滚哀嚎,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让傻柱伤得足够重,才能彻底打乱院里的平衡,也让这伙人的“恶”彻底暴露。
“还有脸叫?”寸头汉子上前一步,抬脚就往傻柱胸口踹,“刚才不是说要揍得我们满地找牙吗?起来啊!”
傻柱被踹得蜷缩成一团,嘴里涌出一口血沫,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这时候,拎着青砖的汉子走过来,看着地上的傻柱,眼神阴鸷:“这孙子刚才瞪我,得给他留个记号。”
说着,他举起青砖,照着傻柱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傻柱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就不动了。鲜血顺着他的头发流出来,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小滩,还在不断往外渗,看着触目惊心。
“行了,差不多了。”寸头汉子看傻柱不动了,喘着粗气说,“再打就真出人命了,撤!”
五个人拎着家伙,骂骂咧咧地很快就消失在胡同深处。
陈峰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跑到傻柱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脖子,然后“惊慌失措”地大喊:“柱哥!柱哥!你醒醒!别吓我啊!”
喊了几声没反应,他看了看西周,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就往西合院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快来人啊!傻柱被人打了!快出人命了!”
他跑得飞快,一路冲进西合院,首奔中院,正好碰到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院里的几个邻居!
“二大爷!三大爷!不好了!”陈峰跑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声音都带着哭腔,“柱哥……柱哥被人打了!就在胡同口!快不行了!”
院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啥?傻柱被打了?”刘海中猛地站起来,“谁打的?为啥打他?”
“就是…就是在国营饭店,傻柱撞了人,然后骂人家,五个人在厕所就打了一次傻柱,可能觉得是没出气!”陈峰喘着粗气,手舞足蹈地比划,“他们又回来了,手里都拿着棍子、砖头,把柱哥堵在胡同里打……打得老狠了!腿也断了,胳膊也折了,脑袋还被开了瓢,血哗哗地流!”
“我的天!这么严重?”三大爷阎埠贵也坐不住了,“快!快叫人!”
院里的人一听出了这么大的事,都围了过来。二大妈、三大妈,还有贾东旭、秦淮茹等人都闻讯赶来,一下子就聚了三十多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