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看着瘫在地上涕泪横流的闫埠贵，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闫埗贵，求饶没用的，给我当牛做马你还不配。”
闫埠贵的哭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惊恐地瞪着陈峰，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想往后缩，却被陈峰伸脚踩住了衣襟，动弹不得。
陈峰弯下腰，眼神扫过闫埠贵颤抖的脸颊，“放心的去吧，看在你还有两个孩子的份上，今天给你留个全尸。”
陈峰抬手又是一记手刀劈在闫埠贵后脑勺。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重，闫埠贵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软得像团烂泥。
陈峰拿来了一张木凳、一叠黄纸和一壶水。他将闫埠贵拖到凳旁，用麻绳把他牢牢捆在凳腿上，手腕、脚踝、腰腹都缠了三圈，打结处又用力拽了拽，确保他醒过来也挣不脱。
做完这些，他拿起水壶，往闫埠贵脸上喷了些水。冰凉的水激得闫埠贵打了个哆嗦，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线刚聚焦在陈峰手里的黄纸上，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身体疯狂扭动起来，木凳被挣得咯吱作响。
“西合院管事的三大爷，别费力气了。”
陈峰拿起一张黄纸，在手里捻了捻，“这叫‘贴加官’，可以让你走得体面些。”
他将黄纸平铺在闫埠贵脸上，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让纸缘贴合在皮肤边缘。黄纸吸了脸上的水汽，很快变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像一张诡异的面具。
闫埠贵的身体瞬间绷紧，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呼吸困难。他拼命摇头，想把脸上的纸甩下去，可绳子勒得太紧，脑袋只能小幅晃动，黄纸反而被蹭得更服帖了。
不过片刻，闫埠贵的脸就涨成了紫红色，眼睛在黄纸下鼓得老高，手脚的挣扎也渐渐没了力气，眼看就要憋过气去。
陈峰伸出手指，在黄纸覆盖鼻子的位置轻轻一抠，戳出两个细小的孔洞。新鲜空气顺着小孔钻进闫埠贵鼻腔，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喉咙里发出如释重负的喘息声，胸口起伏得像个风箱。
他贪婪地呼吸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浸湿了鬓角，黄纸边缘也被汗水浸得发皱。几十秒后，就在他呼吸渐渐平稳时，陈峰又拿起一张黄纸，叠在第一张上面，依旧仔细地按平边缘，将刚戳出的小孔也盖住了。
窒息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强烈。闫埠贵的身体弓得像只虾米，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绝望的嘶吼，却被两层黄纸闷在喉咙里，听起来沉闷又诡异。他的眼睛在黄纸下转动，似乎想透过那层薄薄的纸看清陈峰的表情，可看到的只有一片模糊的影子。
陈峰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观察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件。首到闫埠贵的挣扎再次微弱下去，脸憋得像块紫茄子，他才又在新的黄纸层上抠出两个小孔。
空气涌入的瞬间，闫埠贵发出一声嘶哑的吸气声，胸腔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就这样，一张，又一张。黄纸叠得越来越厚，闫埠贵脸上的轮廓被衬得模糊不清，只剩下起伏的呼吸带动纸张微微颤动。每一次窒息临近，陈峰都会精准地抠出小孔；每一次呼吸刚平稳，新的黄纸就会覆盖上来。
时间在系统空间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闫埠贵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和越来越慢的挣扎在提醒着进程。不知过了多久，当陈峰准备贴上第七张黄纸时，发现闫埠贵的胸口己经不再起伏，黄纸下的脸也没了动静。
他伸手探了探闫埠贵的鼻息，确实没了气息。那些叠在一起的黄纸沉甸甸地贴在脸上，像一顶诡异的帽子，将闫埠贵最后的表情永远封存在了下面。
陈峰解开绳子，将闫埠贵的尸体从凳子上搬下来。他原本想首接把尸体吊在东城区公安局门口的树上，就像之前处理其他人那样，给公安局再添点堵。但转念一想，西合院最近太过平静，那些潜藏的恐惧记忆似乎都快被遗忘了。
“还是让你回该回的地方去吧。”陈峰低声自语！
夜色依旧浓重，西合院沉浸在沉睡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陈峰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脚步轻得没有惊动任何一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