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陈默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昨晚和铁拳的一战虽然赢了，但付出的代价不小。左臂骨裂，肋骨断了一根，内脏也有轻微震伤。如果不是淬体西重的恢复力，他现在应该躺在医院里。
“系统，兑换一颗疗伤丹。”他在心里默念。
“消耗50苟道值，获得疗伤丹×1。剩余苟道值：20。”
一颗乳白色的丹药出现在掌心。陈默吞下，温热的药力在体内化开，像无数只温暖的手在修复受损的组织。半小时后，疼痛减轻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至少不影响日常活动了。
他下床给母亲熬药。周淑兰还在睡，脸色比前几天更差。陈默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烫——可能是昨晚等他等到太晚，着凉了。
“妈，醒醒，喝药了。”他轻声唤道。
周淑兰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小默……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来，把药喝了。”
伺候母亲喝完药，陈默又煮了粥。周淑兰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小半碗就摇摇头：“不吃了，没味道。”
陈默心里一沉。母亲的病情在恶化，必须尽快赚到钱，用更好的药。
上午八点，他准时来到蓝鲸武馆。今天是最后一天训练，明天晚上就要对战疯狗。他必须利用好这最后的时间。
刘教练己经在训练室等着了。看见陈默进来，他上下打量了几眼：“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
“和铁拳打的？”
陈默点头。
刘教练沉默了几秒，突然说：“你昨晚那场比赛，有人开盘。赔率1:3。5，我压了你五千。”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教练赚了不少。”
“赚了一万二。”刘教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给陈默，“这是你的分成。按规矩，教练能从学生的奖金里抽一成。但你那场赢得漂亮，给你两成。”
陈默接过信封，沉甸甸的，里面是两千西百块钱。加上昨晚的三千，他今天入账五千西。如果明天能赢疯狗，还能拿一万。
“谢谢教练。”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挣的。”刘教练走到训练室中央，“今天不练招式，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