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
“你不是要打淬体六重的‘疯狗’吗？以你现在的实力，十招都撑不过。武馆的教练会教你点真东西，好好学。”
电话挂断。几分钟后，手机收到一条短信：“蓝鲸武馆，西区兴隆街28号，找刘教练。”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周福生这么好心？不仅帮他摆平黑虎帮，还提供免费的特训？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份“好意”，后面肯定标好了价码。
但现在的陈默，没有拒绝的资本。
他回工地跟工头老马请了假，说母亲病情加重需要照顾。老马没多问，爽快地批了假，还预支了这个月的工资——三千块。
加上昨晚的五千和之前剩下的，陈默手里有八千三百块钱。
十万元目标，完成了8。3%。
下午两点，蓝鲸武馆。
这是一栋五层楼的建筑，外墙贴着蓝色玻璃幕墙，门口挂着烫金牌匾。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宽敞的训练大厅，几十个穿着武道服的学员正在练拳，呼喝声此起彼伏。
陈默推门进去，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笑容甜美：“你好，请问是来报名还是找人？”
“我找刘教练，刀哥介绍的。”
女孩的笑容收敛了些：“请跟我来。”
她带着陈默穿过训练大厅，坐电梯上到三楼。这一层很安静，走廊两侧是封闭的训练室。女孩在一扇门前停下，敲了敲：“刘教练，人来了。”
“进来。”
推开门，里面是个五十平米左右的训练室。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墙上挂着各种冷兵器。一个西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房间中央，身材精瘦，穿着黑色训练服，正在打一套缓慢的拳法。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拳打出，空气都发出轻微的爆鸣。
高手。
陈默立刻判断出，这个刘教练至少是开脉境。
“陈默？”刘教练收拳，转过身来。他的脸很普通，但眼神锐利如鹰，扫过陈默时，陈默感觉像被X光从头到脚照了一遍。
“是。”
“脱掉外套，站到垫子中央。”刘教练的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