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心?”
“对。”刘教练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武者,明明实力相当,却总有人赢有人输吗?”
陈默想了想:“经验、技巧、心态?”
“心态是关键。”刘教练点头,“疯狗打了二十七场,赢了二十五场。你以为他全靠实力?不,他靠的是气势——那种‘老子就是要弄死你’的气势。很多对手还没开打,心里就先怯了。”
陈默明白了。武道对决,不仅是实力的比拼,更是意志的较量。如果自己心里先怕了,实力就会大打折扣。
“所以我今天要练的,是怎么在绝境中保持冷静,怎么在劣势中寻找机会。”他说。
刘教练的独眼里闪过一丝赞赏:“聪明。那就开始吧。”
接下来的训练,和前两天完全不同。刘教练不再压制实力,而是完全放开,用淬体六重巅峰的力量和速度攻击陈默。而且,他不再留情,每一招都首取要害,稍有不慎就会重伤。
陈默一开始完全被压制,只能勉强防守。刘教练的拳脚像狂风暴雨,他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可能倾覆。
“太慢了!你这样的速度,连疯狗的衣角都摸不到!”
“防守?在擂台上,一味的防守就是等死!”
“反击!我要看到你的獠牙!”
陈默咬牙坚持。他把《龟息劲》运转到极致,让自己的感知提升到最高。渐渐地,刘教练的动作在他眼中慢了下来,他能看清拳脚的轨迹,能预判攻击的方向。
在刘教练一记鞭腿扫来的瞬间,陈默没有躲,而是迎了上去。他抬起左臂硬扛这一腿,同时右手食指如毒蛇般刺出,首取刘教练的咽喉!
围魏救赵!
刘教练显然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拼命的打法,鞭腿的力量收了几分,同时侧身避开咽喉。但陈默的指尖还是擦过了他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
“好!”刘教练后退两步,摸了摸脖子,“终于有点样子了。但还不够狠——刚才那一指,如果你用全力,我己经死了。”
“这是训练。”陈默说。
“擂台就是战场!”刘教练喝道,“明天你面对的是疯狗,他不会因为这是比赛就手下留情。你留手,就是找死!”
陈默深吸一口气,点头:“我明白了。”
训练继续。这一次,陈默不再留手。他把刘教练当成真正的敌人,每一次攻击都首取要害,每一次防守都用尽全力。渐渐地,他忘记了伤痛,忘记了恐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