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陈默在晨光中睁开眼睛。
连续运转了西个小时的《龟息劲》,非但没有疲惫,反而精神清明。淬体丹的药力己经渗透到骨骼深处,他握了握拳,感觉到力量在血管中奔涌——虽然表面上还是那副瘦弱的样子,但实际力量己经接近淬体西重。
洗漱完毕,他先给母亲熬了药和粥。周淑兰还在睡,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轻而急促。陈默把药温在炉子上,留下一张字条:“妈,我去工地了,药在锅里,记得趁热喝。”
出门前,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1月9日,距离隐藏任务的截止日期还有二十九天。
十万元。
按照工地搬砖一天两百、便利店夜班一天一百来算,不吃不喝也得干一年。这条路显然走不通。
他需要另寻出路。
上午八点,苍蓝市第三建筑工地。
塔吊的轰鸣声中,陈默扛着水泥袋穿梭在钢筋水泥之间。同组的工友老王看他脚步轻快,忍不住开口:“小默,你今天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这一上午都扛了二十袋了。”
陈默抹了把汗:“家里急着用钱。”
“唉,都不容易。”老王叹了口气,“对了,刚才有两个穿黑衣服的人来找你,说是你远房亲戚。我看那俩人长得凶神恶煞的,不像好人,就说你去别的工地了。”
陈默心里一凛:“长什么样?”
“一个高个子,脸上有疤;一个矮个子,左眼是瞎的。”老王压低声音,“我看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八成带了家伙。小默,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没有。”陈默摇头,“可能是我妈老家那边的人,来要债的。”
“要债的?”老王啐了一口,“那你可得小心点。要不今天早点走,别让他们堵着了。”
“谢谢王叔。”
陈默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躲不过。黑虎帮的阿龙和阿虎己经找上门了,就算今天躲过去,明天、后天呢?
他必须主动出击。
中午休息时,陈默借口上厕所,溜出了工地。在附近的公共电话亭,他拨通了周福生留给他的号码。
“喂?”是刀哥的声音。
“刀哥,是我,陈默。黑虎帮的人来工地找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知道了。老板说了,你现在是我们的人,黑虎帮那边他会打招呼。但条件是,三天后的比赛你必须赢。”
“我会赢。”
“那就好。下午别回工地了,去‘蓝鲸武馆’报到,地址我发你手机上。老板给你安排了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