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祖巫共工脚踏黑龙,阴冷的水汽与祝融的烈焰隐隐对抗,他嗤笑道:
“哼,结个亲就能得天道功德?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帝俊太一倒是打得好算盘。”
而旁边的后土面容沉静,但背后七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腾蛇,她缓声道:
“大哥,诸位兄弟,此事不可小觑。
女娲圣人亲自做媒,又以红绣球牵引姻缘,此乃符合天道伦常之举。
若天道真的认可,降下功德,妖族气运必然大涨。
届时,我巫族处境更为艰难。”
烛九阴则是人首龙身,掌控时间,双眸开阖间似有岁月长河流淌,他缓缓道:
“后土妹子所言不差。吾观望时间线,此桩天婚若成,妖族气运确有凝聚攀升之象。
然福兮祸之所伏,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盛极而衰,或在此举。”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成事?”
蓐收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带着怒意,
“不如趁他们大婚之时,杀上天庭,搅他个天翻地覆!”
“不可!”
帝江沉声喝止,六足踏地,整个盘古殿都为之震动,
“鸿钧道祖法旨,巫管地,妖掌天,十个元会内不得大规模征战。
此刻主动出击,等同违逆道祖,届时三清、西方二圣皆有借口干预,我巫族顷刻间便有灭顶之灾!”
玄冥周身骨刺狰然,寒气西溢:“难道就无计可施?”
句芒鸟面人身,足踏青龙,声音清越:
“硬拼不可取,但可暗中筹谋。其一,我等需加速演练都天神煞大阵,若能凝聚父神真身,何惧妖族?
其二,可遣人密切关注天庭动向,特别是周天星斗大阵的演练情况。其三,西方二位圣人,对妖族坐大未必乐见。”
帝江眼中精光一闪:
“句芒之言有理。后土妹子,你与西方那两位曾同在紫霄宫听道,稍后可尝试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