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匹巨狼?它可怎么说……”盛思蕊糊涂了。
“万物皆有灵!更何况聚灵本就是先古神兽的后代,到了它这一代,羽翼没了,可灵气还在!我从它小崽子时把它养大,六七十年过去了,它早与我心意相通!你们来的事它早就跑回来告诉我了!”
众人都是惊叹世上还真有人兽心意相通这回事,可钱千金却觉得这也很正常。与猫猫狗狗相处久了,都能简单传达意思,何况是狼这种本身就有灵性的?
他只是不解先圣何以和巨狼传递这么多信息,就听先圣接着道:“让我来说说你们看!”
他一指钱千金道:“你就是那虽胆小文弱却有气节的读书人!”钱千金连忙惊骇点头。
他再一指徐三豹道:“你就是那直率的勇武之人!”徐三豹马上点头。
再一指晋先予道:“你就是那内心矛盾的!”晋先予迟疑未作答。
再看看莫沁然道:“这就是个同样有灵气的女娃儿!”莫沁然款款万福。
“至于这三个男娃儿……”他一指周烔,“这个心性太直,不是自家女娃喜欢的。”周烔惊讶之极。
再指秦潇:“这个倒是有些潇洒的样子,但跟瑞娃儿心意难通!”
这回明墉再不等先圣动指了,主动站出来一揖到地恭敬道:“先圣爷爷,我叫明墉,也不知是该给您老下跪好还是磕头好!总之我听思蕊的,她怎么高兴我怎样办。”
钱千金暗暗点头,这小子的确不是一般的机灵,这逢场话说得是曲意逢迎,滴水不漏,难怪会让蕊儿芳心暗许!他再看看秦潇,摇头暗道,这就是天意,本存心想撮合这一对儿小的,没想无心插的柳却成了荫!只能怪他福浅吧!
却听先圣道:“哎!我这里可不兴外面那套动不动就下跪的!人生在世除了天地父母,没什么是值得跪的!”
一听这话,众人再次吃惊,本想着此人在隐世部族地位尊崇,众人不得把他像活神仙般供起来,每天三跪九叩呢!没承想他却是如此平易,还有这观点跟西方的现代人很类似。
李白安正想着这先古之人是否都是此般气节时,就见先圣一指他道:“你是个真正的大侠!可能比我这里来过的所有人都更像个大侠!”
李白安忙作揖道:“不敢不敢!先圣过誉!”
“外面都是什么世道!把直性热血的人也变得虚假客套了!”先圣叹道。
李白安在漕帮身居高位后,再在北洋做了高级军官,难免染指了不少客套习气,他有时也觉得心烦,可当这些都成了习惯后,也就习以为常了。此刻听对方一说,心下难免翻滚,只是叹道:“都怪我修为不到!根本没法从心所欲!”
“这是句真话!不过当你无欲无求后,又身在世外,是否就能从心所欲了呢?”
李白安听这话颇有玄机,想仔细思索思索,但他又想起了心月,忙问道:“先圣老祖,不知我的爱妻此刻……”
“放心,暂时都安置了,等下你就见到了!”而先圣却突然笑道,“也正因为你对妻子的这份挚爱,我才会说你是真大侠!”
众人又都是愕然,却听先圣缓缓道:“人若无情哪怕他被后世称颂、史书标榜,但也绝非贤人善类,无非是利欲熏心的败类罢了!”
钱千金一听这先圣给世上几乎所有的帝王名臣都打上了败类的标签,暗想着这上古之人都是这么愤世嫉俗吗?
“你是不是想我怎么这么对世俗不满,对吗?”
钱千金一怔,心下发寒,他怎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别怕,我不会读心,但也会识人!你是俗世书生,对与俗世价值冲突的说法自然会这般想,不是吗?”
钱千金一愣之下却再陷沉思,对呀!自己以前想事总是就事论事,却从未想过此人在此时就应该怎样想!那是因为不论怎样想都要受现实拘囿,根本无法做到知行合一!
“不过你不必费脑子细想了!我这里会给你的很多疑问解答的!”
钱千金听得此言,马上一揖到地道:“钱千金拜谢先圣指点迷津!”
谁知羽澄却突然道:“哎呀,可不能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