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听匈奴的地界,顿时傻了眼,这匈奴不是汉朝时的称呼吗?这怎么错乱了?
却听莫沁然问道:“什么?军爷们莫非是汉朝大军?”
这几个当兵的都白了她一眼,那将军道:“模样挺俊倒是个憨瓜!好像你不是汉人似的!”
明墉和秦潇都傻了,这是哪里跟哪里呀?怎么从水里出来,竟然到了汉朝!
还是莫沁然反应快,马上施礼问道:“我们兄妹三个当然都是汉人!不过在外太久了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号了,哪位皇帝在位?”
那群军士齐声道:“大胆!敢对天子放肆!”人虽不多,气势倒是惊人!
不过那军官却摆摆手道:“看你年纪轻,不怪你!当今的大汉天子的名讳岂是随便能叫的?现在是元狩四年!呃,不对!应该是元狩六年了!”
秦潇对这些具体年号是两眼一抹黑,全然无知。
可明墉还算通晓历史,元狩年间,那不是汉武帝时期?妈了个巴子的,怎么我们竟然到了西汉?
却听莫沁然强压惊诧,轻声问道:“那现在是汉武帝刘彻在位时期了?”
那军官一听到刘彻的名字,顿时手握刀柄大怒道:“都说了当今天子的名讳是不能随便说的!”
可想了想,又把手松开疑道:“你说啥?啥汉武帝?”
莫沁然当即就明白说错话了,皇帝的谥号那是死后才给加上的,他们还在武帝年间怎会知道?
她忙道:“这位将军,我们真的不是坏人,真的只是落难的兄妹!”
一个军卒从明墉腰间抽出残剑叫道:“不是坏人还带着利器!不是来刺探就是来下毒的!”
那军官眼睛转了转,而后道:“也不跟你们废话,到了司马那里让他一问便知!”
这时却又从远处走来一人,看样子顶盔掼甲也是个将军,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哎,还真从水井里抓到人了?”
第一个将军不无得色道:“那是当然!我们军曹司马可是懂兵法的,他说水井里敌人会潜入进来,让我带人守候,这不是来了!”
第二个将军却道:“哼,等了快两年才来!”
“那也是来了!”前将辩道。
“好了,我不跟你废话,带他们到施军侯处问话!”
“啥?俺们抓的人,干啥去军侯那儿?当然去赵司马那儿!”
“哎呀,不跟你争,反正他们现在都在大帐,一起过去!”
三人被押着一路走,不是三人打不过这些军士,而是他们根本就不知身处何地,不敢贸然出手,否则就更加进退维谷了。
明墉边走边向上下左右看,他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个像秘境一样的地方。也就是在一个魔族的飞船内部,可是这里看过去就要小很多,而且要亮很多。再有就是穹顶不像秘境里那样是圆的,而是呈椭圆渐收缩状,到了最顶归于一个看不清的洞中。
他看看莫沁然,发现她也在观察,看表情显然是和自己的结论一致。
不过他不明白的是,当时先圣不是说秘境那艘飞船是他们见过的最后一艘了吗?怎么这里还有?而且武帝驾下的军队怎么还在里面?
此刻大家已经看到了一顶大帐,说是大帐,其实就是个土屋子上面给罩了个顶而已。
三人被推搡进去,而后就被押着跪在地上。
那军士们都是手脚粗野,对莫沁然这样的天仙美人也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秦潇急道:“你们怎么这么粗野?”他倒是有怜惜之心。
军士抽了他一巴掌道:“闭嘴!”
秦潇被抽得大怒,这几天他自觉受了不少委屈,憋了不少闷气,被这一抽双膝离地险些爆发起来。
这时莫沁然却看着他道:“哥,不要急!看看怎样再说!”
这一声哥好比一汪春水,顿时浇灭了秦潇的心火,他只得悻悻地跪了下去。
这时三人抬头,先看到帐后立着的两杆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