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豹果真大怒道:“我知道的多了,比如我知道一拳下去你就会变成一饼!”
李白安见二人又呛呛起来,他知道这其实是两人的必备娱乐,但现在不是时候。
他问道:“我一直想上前面去探探,可是不太放心。三豹,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办法?”
“马呀!”徐三豹从未觉得马匹如此碍事,但现在只想把它们抛出去。
“马?”
“对呀!我们把马放出去狂跑,它往前一跑,我们就能看到路了,也能知道曲直了,对了,还能知道前方是否有危险了!岂不是一举三得?”
众人一听,这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儿道理。现在可谓是四顾茫然,总不能这么干走下去吧?这马现在确实没用,放出去说不定能探出些什么来。
可晋先予道:“你把马放了,要是真丢了,那我们回去时怎么办?”
众人一听也对,回程时马要是没了,真的开动双腿,那可是谁也不愿看到的。
不过徐三豹道:“回去?现在连路都看不到,先想着回去?老晋不是我说你,你这瞻前顾后的毛病就得改改,老柴火棍都不像那般矫情了,你还事事想着退路?告诉你,真的到了必有退路,到不了这马也没用!”
“可我们必须设想必备万一呀?”
李白安见众人又要发生分歧,就忙劝道:“先予也不比担心,三豹也不用激动,要不然我们放一匹出去探探,不管结果怎样,都不影响大局,大家看如何?”
这方法倒是柔和许多,尽皆赞成。
徐三豹从后面解过一匹马来,管晋先予要了个小火折子拴在马尾上。而后对马说道:“老家伙,现在该你表现的时候了!”
说罢他把火折子打开,顺势在马臀上拍了一掌。
马尾毛顿时被火折子燎着,而那一掌更是让马匹吃痛不已。就听它一声长嘶,放开四蹄就向前狂奔而去。
可是没过多远,马尾的火光就不见了,再接着马蹄嘶声也消失了,整个前方又陷入了灰霾混沌之中。
众人还是不死心,又听了好一会儿,一点动静都没传来。好像是马一奔进前方的灰蒙里,立刻就被一口吞没了一般。
众人都惊骇得面面相觑,就算是马匹遇到什么猛兽怪物,也不能像这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吧?
徐三豹还想再拍出一匹,他的理由是刚才大家都没准备,可能没看清,这回可要擦亮眼睛仔细看了。
晋先予忙阻止他这般糟蹋东西。李白安见他们又开始争执,唯恐军心不稳。
在这未知的环境中,自己人再起了内讧,岂不是要举步维艰?
他忙道:“烔儿你去后面牵着马,换下徐师父。我们先到前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做安排!”
没了马匹羁绊的徐三豹这回可是精神了,一马当先走在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