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民间的智慧却是无穷的,私印手抄无所不用,这类小说却是在民间长盛不衰。
“还有那孟子说的什么乞丐二妻,都要要饭过日了,还要标配两个妻子,这是什么混蛋写的什么混蛋逻辑!就这样也配称为圣人?我呸!”
明墉一听盛思蕊已经直追回东周列国时代了,再往前数三皇五帝也不会放过,忙想着打圆场。
“再说武王伐纣,明明纣王无道民倒悬是他自己残暴无度,却偏偏把祸根栽到一个女人妲己的身上!纣王有那么多后宫嫔妃,哪个不是千挑万选的美人,怎会专宠妲己一个?就算是那纣王也太过白痴了!怎么不知老者比少年骨密这种简单道理,还要听信挑拨砍腿查看?种种这些行为要是真的,那纣王不仅凶暴还是个白痴,那一帮子男人文武群臣就这样听之任之?纣王他爹就传位给这样的人来祸害百姓?那要说坏也是一帮子男人在铆着劲暗中使坏!华夏历史每到有无道君王丢了江山,就要把黑锅扣到个女人身上!周幽王无信就要怨褒姒,楚怀王糊涂就要怪郑袖,项羽心软就是虞姬的错,唐明皇虚华都要赖杨玉环,宋徽宗放纵全因为李师师!就连说不清吴三桂和李自成谁断送了汉人的江山,最后都要栽赃给陈圆圆!那些个写史写书的无一例外都最后将罪责安放在女人头上!可几千年来,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庸,男人在前面做的事她们又哪里管得了!要我看那些著史的统统都是男人皇帝的走狗!写小说的各个都是男人意**的代表!英语把历史叫做‘history’,那可就**裸地说了,历史就是‘his’男人讲的‘story’故事!对女人来说可不是想怎么抹黑就怎么抹黑!”
明墉见盛思蕊越说越激动,直接上升到了对腐朽恶毒男权社会的批判,当真是振聋发聩,闻者汗颜。他心知这个篓子捅得可够大,司马迁在墓里都要蹦起来骂他怎么招惹了这么个疯丫头发飙!
明墉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见盛思蕊也有些说得累了,这才小心平缓地道:“思蕊你消消气!可别激动气坏了身子!都是我说错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见盛思蕊余怒未消,心想着得另辟蹊径,于是小心道:“要我说,男人中也有好的!”
盛思蕊俏目一瞪道:“是谁?”
“就是我李叔,李白安大侠呀!你看他为了婶婶心月可是荣华富贵全抛诸脑后,什么名利功业全不在眼里,他可算是好的?”
盛思蕊一听提到义父,叹道:“义父当然是重情重义的好男人表率了!”
“还有几个,比如你的几位师父,那也都是响当当的好男儿!”
“那还用说,为了义气不远数千里深入险境,这份情义岂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其实除了他们还有一个!”
“是谁?你不会是说……”盛思蕊似乎已经猜到了。
“没错!就是区区在下我!”明墉突然胸口一拔,凛然道。
“大言不惭!就你?”盛思蕊还在为之前艳鬼之说耿耿于怀。
“我虽不及李大侠侠义,不及钱先生博学,不及徐师父勇武,不及晋师父谨慎,但我有对你的一片真心,别无他顾!”明墉坦然道。
“哼!谁信?那你还提什么聂小倩什么的?”盛思蕊嘟起嘴。
“思蕊!那不过是就事论事,顺嘴说了!是我的错,口不择言,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明墉哀求。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盛思蕊扭脸不看他。
“我发过誓的!你忘了?那好,我再发毒誓,若我此生对思蕊你有二心,就让我不得……”
盛思蕊马上阻止道:“行啦!别要死要活的!也不嫌晦气!”
“那就是不生我气了?”
“生你的气我牙疼!才犯不上为你个小贼气疼自己呢?”盛思蕊撇嘴道。
“我就说,思蕊最是蕙质兰心、通情达理了!”
“告诉你!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就能哄我开心!”
“那你的意思?”
“看你的表现!‘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经不起时间考验的人多了,只是不知你是不是下一个!”
明墉被盛思蕊撇嘴扭头的乖张模样看得痴了,只是在那里一边发晕一边点头。
他觉得在这迷茫的空间里,二人相隔不过三尺,中间却是被他心中狂涌出的浓情蜜意填满。
盛思蕊气稍微顺了,这才想起二人之前要干什么,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明墉也回过神来,暗想:小姑奶奶,这都过去好一阵了,你都把从古至今的男人骂了个遍,现在才想起来正事儿?
不过他口上道:“虽然我还记得那绿光的方向,可是这空间要是多层移动的,现在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