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他们一直当我是女儿,疼爱得不得了!”
明墉更急了:“可是你总会更大,他们总会更老,那到时他们照顾不了你了,你又该怎么办?”
盛思蕊故意大大咧咧道:“更不会了!他们才这么年轻,日子长着呢!况且那么多年以后的事,我现在就操心干吗?”
明墉都快急得跳起来了,他抓耳挠腮道:“那我呢?我总不至于死皮赖脸地跟着两位长辈吧?”
“不会呀!”盛思蕊摊摊手道,“你都管义父叫李叔了,叫的多亲呀!还不是一家人了?我看正好,就给二老养老送终得了!”
明墉是彻底没脾气了,他颓然道:“好吧!只要你高兴,我就给他们养老送终!”
盛思蕊这时调皮地笑道:“怎么?听你的口气,还挺不情愿的!”
明墉直视着她的双眼道:“为了你,没什么不情愿的!况且李叔也算我半个师父!”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盛思蕊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笑了半晌才道:“哈哈,你想的倒是美!义父义母是何许人也?要你给养老送终?人家不要自己的孩子啦?”
“那说正经的,你到底要去哪里?”明墉也被逗笑了,继续纠缠问道。
“你说去哪里好呢?”盛思蕊似乎在琢磨。
明墉想想道:“我知道你在英国没念完书,要不我们去西洋,继续你的学业?”
“算了吧!那儿读书贵着呢!”盛思蕊有些无动于衷。
“钱不是问题呀!”明墉立刻一拍胸口。
“你是不是又想说凭你的手艺,赚钱轻而易举?”盛思蕊突然正色。
明墉觉察不对,马上赔着小心。
“跟你说不管以后如何,你都不要再干这缺德的事了!就凭你那手开锁的本事,在哪里还愁吃饭呀!”
她又想想道:“况且,我也能赚钱哪!”
“你?给人当打手?”明墉故意道。
盛思蕊擂了他一拳道:“胡说!我懂科学,有文化,我可以教书呀!专教小孩子!”
明墉眼前顿时闪现了学堂里,课堂上一群小孩在盛思蕊的助威声中,如一群猴子般上蹿下跳的画面。
想到这里,他顿时打了个哆嗦,猛地摇摇头。他赶快说:“不用了!我赚的就足够了!”
“那可不行,我要自己闯天下,怎么能不自力更生!”盛思蕊顽皮眨眼道。
明墉差点儿没气背过气去,这绕了半天还不如原地打转呢!
他索性摊开了道:“思蕊,你跟我走好不好!我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看了,你还不信我!你要怎么才能……”
“哎,哎,说反了啊!是你跟我走才对!”盛思蕊一挺雪白的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