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好几伙人占了?”明墉疑惑。
“就是几伙儿大清人呗!我们远远地看着那些人的家伙儿,带的工具,一看都是刨坟掘墓的!”
“呵!”明墉奇道,“看来这图还有不少人知道呀?”
“我们兄弟当时也纳闷,那姓吴的虽是个狗东西,可在华中一带可是有大字号的,他要是看中的东西应该知道的不多才对,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还是好几伙的?”
明墉微思一下,问道:“当时你们拿着那幅图为何要找风水先生看?”
“那搞风水的不是对图熟嘛!还能辨个仔细方位,我们就找了!”
“那他是当时就给你解出了地方吗?”
“哪里!他说要进后堂找古书参详一哈,我们见那里也没别的出口,不怕他跑了,就随他噻!”
“那他参详了多久?”
“我们都喝了好几杯茶水,他才出来的!”
明墉笑道:“你们也被他骗了!他进去把图给临摹了一份,才出来告诉你们的!”
“啥?你说那龟儿子看风水的也骗我们?”
明墉点点头。他知道江湖中不少看风水的多与盗墓群贼有往来,这也是千古行规。就像是郭璞的《藏经》一样,表面上是给人选风水宝地下葬的,实际上则是详尽的盗墓倒斗指南。也像算命的多与入室窃匪勾结一样,看风水的实际更像是盗墓贼的师爷一般。这种勾结是珠联璧合,堪称完美的行业合作。所以他们这幅图定是被风水先生给复制了,然后卖给了各路盗墓贼。
明墉问道:“你们不信,我问你们,那几伙人是不是都是关东口音?”
孙五琢磨一下道:“关不关东哪个晓得?总之比标准官话要干脆些!”
“那就对了!你们的图让风水先生卖给了关东盗客,他们比你们路熟,捷足先登了!”
孙五哭丧脸道:“我们还道是吴孙子得了重复的消息,原来这样!这人心可是坏透喽!”
一直没吭声的孙大突然道:“都是一群生娃儿没屁眼的贼孙子!”
明墉也不理会二人抱怨,继续追问。
他们几个到了地方一看,目的地已被人占了,而且对方人多势众,就算不是一伙儿的,但看着也比他们关系近。
几人都是悻悻然,要说斗斗不过,回去又不甘心,于是就先往回走走看看,找个落脚的地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