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去港岛,见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要么二次进监,要么给小孙子添麻烦。
与其如此,不如老老实实认命留守村里,照顾家里家外,王閒有本事了,日后怎么可能不救济这位大哥。
“你说的都对!”老太太抽出王兆坤指缝里的香菸,气鼓鼓的抿了几口。
“大哥,大伯和我爸他俩要盖码头,卖水泥黄沙,你留在家里帮忙,再过些年,说不定可以去港岛。”
王军踩了菸头:“那我还不如去上海打工。”
王国强如今一听上海两字就发毛:“你走一步试试,看我敢不敢打断你的腿?”
王军朝老子一摆手:“你什么都不懂,我跟你没话说,我去打牌,閒子你去不?”
“我不去了,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得躺会。”王閒摇头拒绝。
大伯一家走了,王閒给王国安、江梅掏了三万块钱。
这点钱於他而言不多,对一普通农村家庭来说就是一笔巨款,农村盖个二层小楼不过两三千块。
“爸,你码头建好,也盖个楼吧,家里地方太小了,钱不够我有,不用省。”
王閒对王国安是无比放心。
王国安为人处世,比他成熟多了,所以不用多说。
“盖,肯定盖,我也学人做一回gg。”
王国安没有任何矫情,欣然頜首道。
要不是还有几亩薄田,以他如今的工资是没法养活家里人的。
儿子是他生的,是他养大的,终於有能力接济家里人了,他与有荣焉还来不及,矫情客气什么,把钱儘量花在刀刃上就是了。
江梅坐到王閒边上,好奇道:“儿子,你每次打电话回来都说有钱,那你现在有多少钱呢?”
“嗯,没细算,不到200万吧。”
门外竖起耳朵偷听的王恬道:“哇塞,大哥,那你送我一个礼物吧?”
王閒笑道:“你要啊?”
“什么啊,我不要羊,我想要个手錶,女生带的手錶。”
“哇,你这可难办了,送便宜的你肯定瞧不上,送贵的,我不放心啊。”
江梅附和儿子道:“就是,我也不放心。”
“上个月,我还听说现在有些人专门骑摩托车抢人的金耳环,连耳朵都给扯烂了,一脸的血。”
王恬不满道:“我是让大哥送手錶!”
“手錶就用刀剁手,比抢耳环还狠!”江梅道。
王閒笑著拍了拍妹妹:“今年没时间给你买,明年给你带一个世界名表怎么样?”
王恬立马转怒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