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伙人就趁着这些强人守备松懈时逃了出来。他们商量,如今南边是乱哄哄的,生意越来越难做,搞不好把命都得搭上。
于是领头的就做了个决定,向相对安定的关外出发,继续窃寺大业,让北边的秃驴们见识见识和尚敛财的下场。
于是这两个就被派来了,才与明墉相遇。
不过说起那乌王,他们倒是对乌王巡视领地时身边带着的女子记忆深刻。
他们说那个乌王怪里怪气,戴着个黄金面具,但功夫却是鬼神皆惊。不过那个王妃却是美若天仙,青春少艾。
他们都感叹一朵鲜花插进了硬牛粪,再也拔不出来了。
不过听到这里明墉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顿时呆了。
什么乌王,那不就是赤乌的乌吗?什么功夫盖世,除了祁主使还有这样的人物?那王妃就是……
自己怎么这么傻,北边本来就是满清的发家地,又有蒙古骑兵,这些圣族残员还怎么能兴风作浪?
那他们还不如去南方边陲,那里清兵虚弱,还不是造反的绝佳去处?
他想也不敢多想,但又止不住地猛想,想到深处,竟然伤心地大哭起来。
那两位眼见都是吃惊,这小子多年不见怎么如此多愁善感了?
不过明墉想通了此节,便要及时行动。
他央求着二人跟他同行,仗着他们的消息网给自己打探,并许以日后一件大活的重谢。
他二人都知明墉的手段,有他出马什么寺庙都不在话下。再加上关外却是油水稀薄,不值得投入过多,于是欣然加入。
二人说此时华东华南已是一片混乱,怎么走都要耽误行程,最好就是从安徽入湖北再转道四川云南。
明墉依计而行,三人迅速出了山海关,快马加鞭上路。
可刚到了合肥境内,那二人就收到风声,此时磨勘已经是全境封锁,而据说那位王妃在人的护送下出了境,声称要去参加什么大典,为此乌王还组成了仪仗队夹道欢送。
明墉顿时心下猛抽,但同时心中狂跳不止。
他心道:思蕊呀,不管如何,我总算是要找到你了!
于是三人就留在了长江淮河水道边,等着消息,准备进一步行动。
那两位不愧是一流的探子,各种消息更是纷至沓来。
直到他们收到了最后的消息,王妃一行要顺着山脉下的水道进入皖南。
而且这两位还打探到用船信息和一行人的衣着。
据分析他们一行昨日都已戴上了面具,就是市面能买到的那种傩神面具,而王妃则带着两名亲信要简行入最后一段水道。
明墉盘算着,如果就那么贸然出去见面,盛思蕊会不会当时因羞愧翻脸,而凭着自己还真不知道能否跟得住她。
虽然这几年他常年寒苦,功力深厚了不少,但谁又知道思蕊体内的内丹被化尽了没有。
于是一场乔装冒充抢先进入的大戏就上演了,那二位探子就权当他的随从。
但是就算化装和面具都掩饰不住声音,所以自从进入后所有话都让那二位代劳了,直到盛思蕊出现。
刚才老道抢走了所谓的新主遁走后,明墉无时无刻不在盯着盛思蕊的一举一动。
见她觉得没了风险,要一声不吭地悄悄溜走,明墉便跟着死咬了上去。
盛思蕊功夫自然是不弱,可明墉到了此时也是拼了,他无论如何也要让思蕊给自己一个交代。
盛思蕊显然不想跟他纠缠,身形飘忽左晃右晃,但是没法甩掉进来已经良久的明墉。
盛思蕊越是慌乱,越是找不到正经的出路。
终于盛思蕊一闪身进了一间石室内,明墉急跟进去。
已进了此间,明墉安心了,这是一间只有洞口进出的石屋,里面除了个石床石桌椅再无他物,而盛思蕊也是四顾茫然找不到出路。
明墉悄悄地在衣襟处摸索,而后假意在洞口两边轻抚,好像是倚门慨叹般说道:“思蕊,你还要继续躲着我吗?”
盛思蕊一跺脚,猛地回头,她美目圆睁,脸颊涨得发红道:“那还能怎么样?难道把你带着一起去祁凌宙那边?”
明墉一听这名字就如同三伏天被泼了盆冷水,不过他还是关切道:“蕊妹,你过得好吗?”
“你问过了!还好,多谢!”盛思蕊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