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时无刻不企盼着明墉能来救她,可见到祁凌宙那神鬼难敌的功力每日精进,她又盼着那个傻小贼千万别来送死。
等祁主使觉得功力提升得差不多了,就带着盛思蕊潜到了魔兵的洞窟之中。
倒不是他睚眦必报,非得报被魔兵毁容之仇,而是只有魔兵,能检验他的功力到了什么火候。
祁凌宙在那蜿蜒曲折的洞里不知待了多久,而随着洞中魔兵被不断击杀,祁主使的功夫日渐接近鼎峰。
在那段时间,盛思蕊被迫天天以昆虫为食。
刚开始她觉得自己要是吃了肯定要呕死,可说来也怪,每每昆虫被送到面前,她却迫不及待地吃完了。
听到这里,明墉心思翻滚,决定要跟盛思蕊说真话:“蕊妹!”
盛思蕊虽然被打断,可是毫不介意地微笑看着他问:“怎么了?”
“我们已是夫妻,什么都要向你坦白!其实那日为了救你,我喂你服下的不是什么灵药,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磨磨蹭蹭的!”盛思蕊又拍了他胸口一下。
“而是金蟾精的内丹!”明墉鼓足勇气说出口。
可是他预料的暴风骤雨般的拳头没到,看到的却是盛思蕊略为得意的笑容。
他惊道:“你不生气我骗你吗?”
“怎么不气!可这个当时祁主使已经帮我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怎么知道呢?”
“他说要是受了他一掌,没有内丹一类的是不可能痊愈得如此之快,还功力大增的!”明墉闻言只能是干瞪眼。
“不过也幸亏是吃了那内丹,要不我在那洞里根本就熬不下去!……”
盛思蕊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进食昆虫,可经祁主使点拨,她倒是明白了来由。
在那里他们不知住了多久,直等到祁主使练到能单掌就把魔兵击个粉碎为止。
这样祁主使为了练出巅峰武功,竟无意间为秘境除了魔兵之患。
等杀光了魔兵,祁主使却要从另一端出去。
而他们出去的地方,正是当时盛明二人将祁主使困住的光壁。
此时魔兵除尽,光壁果真就消失了。盛思蕊在慨叹娲族先人神妙的同时,还在担心着离冰。
不过外面有一道机关,祁主使不一定就能通过。
可事情并非按她预料发展,祁主使轻松地破了机关石壁,来到了那个先人洞中,并不出所料地擒获了离冰。
明墉又插嘴道:“不对呀!那个大个儿和离冰合力可是神妙无穷呀!怎么轻松就被擒获了呢?”
“祁凌宙在那段时间悟透人心了,他知道这两者是难分难离,所以只要擒住一个,另一个就得乖乖就范!果不其然!……”
不过祁凌宙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强迫收了离冰这个徒弟,并让他们在此等候他的光复大业。
而经过这一番折腾,他们再出去时,已经都快光绪三十二年了,他们整整在秘境和洞里待了快六年!
可这六年盛思蕊觉得根本就没什么感觉,就像是待了几个月甚至更短一般。
祁凌宙此刻的功力已经登峰造极,他料想当世再无敌手,便带着盛思蕊回返去找圣族的人。
可等他们到了早先的据点和接头点,却发现早已物是人非,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
原来这六年间,随着祁主使的凭空消失,桓祭司也亡故了,圣族从此群龙无首。
本来就对复族这样虚无缥缈、近乎妄念不报指望的众人,也就早作鸟兽散了。
等祁凌宙再次召集,除了一些死忠外就再无旁人加入,而区区几十人的力量,就算祁凌宙再强,也就再没什么复族的希望了。
祁主使不知道秘境密道里时间会过得这么快,而盛思蕊也一直没告诉他,要不然他也会早回来安定族中事务。
不过既然圣族已经名存实亡了,祁主使只得暗中用力,想再次集结族人,再树希望。
可是这次就连他带着圣女回来的消息都没能再次聚拢族人,两年时间人员总数还不过百,眼看着复族希望已成明日黄花。
祁主使一直坚忍不拔地努力着,可对于这个已经没有多大作用的盛思蕊就不再那么警惕了。
盛思蕊也能到处走走转转了,她先到上海,那时周烔还带着钱千金混迹于底层求生,盛思蕊自然不会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