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他挂念的是另一件事,他急问道:“义母可好?我们大家都很是挂念!”
“她已经痊愈了,现在安稳地生活着!”
秦潇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这事也是一直让他们几个小的牵肠挂肚的。
他接着问:“那她在哪里?我们很想去看望她,还在秘境中吗?可明墉却说那秘境已经不复存在了呢?”
“那里确实已经不存在了!为师已经将整个秘境连同你义母、先圣和残留上古族人一同用船运走,安置到南太平洋一处岛屿上了!那里人迹不至,也是个世外桃源,他们可以在那里安度了!”
秦潇一听兴奋了,忙道:“那太好了,这下我们可安心了!等什么时候义父你有空,带我们过去拜见!别说,沁然还很是思念羽澄姐姐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羽澄,李白安顿时神色迷离黯然道:“她……两年前去世了!”
“怎会这样?”秦潇惊道。
“她在那秘境中生活了几百年,离开时间一旦过长,人体在外面就会加速衰老!她算是老死的!”李白安话中透着无尽的哀伤。
秦潇心中一凛,没错了,赵信他们那些汉军也都是加速衰老死的,看来在秘境中时间被无限地拉长了!赵信他们待了快两千年,结果到了外面两年就开始加速衰老,那羽澄待了八百多年,也就是说她是……
却听李白安道:“所以我为了保住这些远古先民,才不惜代价用东渊巨船将秘境一并带走了!”
秦潇咋舌道:“那得是多大的船呀,才能将秘境装下?”
“中华先民的智慧我们迄今也难以企及!”李白安叹道,“哪怕是现在先进的西洋科技也打造不出那样的娲族巨型木船来!”
秦潇一听惊道:“您到了极东娲族的那一與?”
“何止,东渊、西狩、南巅我都走遍了!那三个金盒我也都打开了!而且那时我还都不记得自己是谁!”
秦潇是惊得都快掉了下巴,真是难以想象,这得是多么绝拔的毅力,才能将这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做完!
那不记得自己是谁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略有激动问道:“那既然四與宝盒都被打开了,不是这帝王的天下就要结束了吗?”
李白安微微一笑道:“你说呢?”
不过,李白安却是脸色一转道:“这些我说上几天几夜都说不完,义父这次来找你是有别的要事!”
一听李白安不容置疑的口气,秦潇立刻坐了下来,等着他的训示。
可李白安说的事情,更让他瞠目结舌。
李白安自从把秘境拉到了孤岛上,把爱妻和先圣族人都安置好后,他再乘船出来,却是先遇到了孙文和同行的革命党。
这时国内的革命事业似乎已经准备得如火如荼,很快革命之火将如燎原般展开。
但这一切都只是革命党人乐观的预测和幻想,每次各地掀起的起义都以迅速被镇压告终。
李白安虽然受孙文器重,进入了革命队伍,而且担任着军事联络的要职,可是每每鞭长莫及,根本就来不及救援各路同仁,他深感无力。
为此他利用自己师父胡进锐传下的漕帮帮主河神腰牌,广纳江湖武林人士。
可让他沮丧的是,那些还有传承的名门正派,都不愿掺和到革命这种公然造反的事情中来。
而且李白安也发现,在这些大派中,既有惊天动地本事也具备侠肝义胆的是凤毛麟角,根本就无从寻觅。
他只得从隐匿的江湖人物中寻找帮手,终于通过各种关系,还真让他找到了几百名可称为豪侠的人物。
不过将这些人安置到各个预备的起义据点后,他们的力量又变得杯水车薪一般。
这也好理解,现在的对抗已经完全不同于冷兵器时代,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就能制服整营的火枪兵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发生了。
所以就算这些高手能在一战一回甚至几回中都能占到便宜,可依旧没法战胜装备人数都远超己方的整营清军。
而这样的问题在黄花岗起义时表现得淋漓尽致,当时有十来名好手埋伏在广州城中各处,等待着响应。
可还没等他们完成下一步任务,最先的起义同志就已经全部牺牲了。而这些豪侠中竟也有人中了埋伏,英勇就义,那接下来的计划也只能不了了之。
于是李白安痛定思痛,认为再这样一盘散沙、广泛布点地干下去,不仅起义难见成效,自己招来的热血英雄也会被慢慢地耗光。
所以他再次把众路英雄集结在一起,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选个合适的地方,先打下个州府,先让革命的旗帜屹立不倒再说。
孙文当然极其支持,说实在的,这些江湖英雄,除了李白安,在他这里就没人再能指挥得动了,所以李白安当仁不让地就成了此路人马的领袖。
这是通过一位孙文信任的中间人,辗转经过了一个月才转达到的。
秦潇不解道:“现在电报已经那么普及,为何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