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曲九道:“小的这口三百根,是给您送到哪里?”
袁克己摆摆手道:“先送我上海府上!”随即他一笑道,“没想到革命党家底儿挺厚呀!说凑到就凑到,我还以为他们要拿些别的什么顶账呢!”
“可不是,而且他们还说了,要多少有多少!钱不是问题!”
“那你们传话去,下个月还有一船,公子我给他们打个九折!”
冯严二人一听还有生意,都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就见最后的兄弟们抬着几口大筐,筐里弄出几个粗筒,还有轮子样的东西。
冯兴庄问道:“公子,这不会是炮吧?”
“就是山炮啊!不过都是拆碎的,要不运不过来!你们告诉他们这三门算我附送,还有三十发炮弹!零件儿都在,装不上用不了是他们自己没本事!”
冯兴庄忙拍马屁道:“袁公子就是袁公子,出手就是豪迈!”
袁克己挥挥手接着道:“我还给你们一人备了两箱长短枪,子弹各一箱!”他指指帮众手里的斧头摇头道,“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用那个,换上火枪才能跟得上时代脚步!”
两人一听都是大喜过望,忙称谢不迭。
这时从清界那边划过来一条小船,下来一便服者,拿着两个小盒子。那人来到袁克己面前先是打了个千儿,而后起身道:“袁公子,我们海大人感谢公子守信,银票都在这儿了!”
袁克己打开盒子一数,都是万两一张的大票。
“二十万两,一两不差!”来人谄媚道。
袁克己抽出六张塞在衣服里,而后打开另一个盒子,只见里面都是大小不一的浑圆白球。
冯严二人不知是什么,定眼看着。
“这可是能拿出的全部‘仙乐散’了,按您说的没研碎就是原样!”
袁克己点点头道:“你们海大人还想要军火吗?他还有现银吗?”
那人忙点头:“自然,大人说了,至少要两个营的军火,这还不够!”
“至于现银,我家大人一定筹措得出!”
“好,你告诉他,我还送了他三门山炮,三十发炮弹,但只能拆成零件运到。让他找个懂行的装上!”
“到时京郊几大营他都可以抗衡了!”那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袁克己见冯严二人还是目不转睛盯着盒子,就说:“我做生意公允吧?价码一样,东西一样,就连赠品都一样!”
两人忙点头,继续拍马屁。
“可是你得告诉革命党,我可没给清军打折儿!说穿了,公子还是向着他们的!”
两人不住地点头说公子仁义,可二人还是盯着那装着“仙乐散”的盒子。袁克己明白了,又把盒子打开道:“怎么?觉得很**是不是?”
那二人犹豫一下点点头,谁知袁克己一下关上盒子道:“这东西比鸦片厉害多了!一次就上瘾!而且一辈子念念不忘!”
“那姓海的,以前就是抽得迷迷糊糊的,把家产都败光了!”
“现在我把他手里这玩意全要来,也算帮了他!”
“你们可别想着碰,这东西比毒药还狠!好东西,公子我还能不赏你们吗?”
二人忙点头称谢,严曲九却道:“那下次要是那姓海的筹不来钱拿货,那我们兄弟可不可以替革命党多要点儿?”
袁克己忙摆手道:“不成!”
“现在各督府私下要货的多着呢!不愁买家!”
“他们朝廷督府私自要这干吗?”冯兴庄问道。
“哎,说你什么好呢?就是看不清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