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有歉意地对明墉道:“对不起,我下手重了!你松开手,我们好好说!”
明墉这次是铁了心死活都不会松手了,他侧头用衣服一擦鼻子道:“你打吧!打死我都不会松手!打吧!把我打死我就不用再受相思之苦了!打死我让我绝了念想!让你少了牵挂!你倒是打呀!……”
可盛思蕊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明墉接着道:“思蕊你别傻了,思蕊,你们那是假夫妻,又是不合礼法的,为何还苦苦地为了虚假的东西死守!我们好不容易能重聚,难道你真的忍心就再次离我而去!让相爱的人永世不能相见吗?”
说到这里,明墉又是涕泪横流,这一哭,脸上全是血道子。
盛思蕊一下心就软了,这些话不知她在心里盼了多久,可为何一见面她又如此抗拒呢?
明墉见盛思蕊身上开始发软发烫,一狠心抱着盛思蕊就滚在了一起,而一边还抽出手来扒她的衣裳。
盛思蕊猝不及防,竟被他一把把外衫扯开,露出了里面的香肩。
她大惊失色,顺手又是一掌箍上去。
明墉差点儿被打倒在**,可他愣是挺着,继续扒着盛思蕊的衣裳。
“你住手!小心我出匕首了!”
“都没了!思蕊你就别挣扎了!我倒是要让你看看夫妻应该怎样!”
“我们才应该是天造地设,顺理成章的夫妻!”
“哎呀!你怎么还打!”
“你松手!”
“哎呦!再踹我们可就做不成夫妻了!……”
“你……”
“思蕊,我真的永生永世只爱你一个!”
“你!……你可要记住这话……”
…………
原本处在山谷角落的石洞,此时因为一场激烈的缠绵变得有了温度。
而更因为浓情蜜意的弥漫,变得春色无边。
盛思蕊衣衫凌乱地躺在尚起伏着的明墉的胸口上,伸出两条玉臂注视着,上面已是洁白无瑕。
已经被打成了猪头状的明墉,脸上却流露着满足的神情,好像自己刚刚不是差点儿被打死一样。
盛思蕊转头看看明墉的脸,轻轻摸了一把,明墉疼得直哼哼,她关切地问:“好疼吗?我也没怎么用力!”
明墉心道:姑奶奶你要是用力,石洞都能被打破!他笑着道:“没事!疼在我身,乐在我心!”
盛思蕊一气又拍了他一下,明墉又开始哼哼,盛思蕊忙又摸了摸道:“对不住,以后我不打你了!”
明墉一兴奋,眼睛放光道:“真的?”
谁知盛思蕊小嘴一噘道:“那得看你表现!要是再这般无礼,照打不误!”
明墉有些泄气,想想自己日后的艰难,暗自叫苦。
不过他还是振作精神问道:“思蕊,我这几年拼了命找你,你到底到哪里去了?”
“你说你三年前才脱身出来,我也好不了多少,五年前我才重新回到了真正的世界之中……”
盛思蕊当日被祁主使掳走,眼看着同行都掉进了地裂的水漩之中。
她当时是万念俱灰,又想着此后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墉了,连死的心思都有了。
当时秘境中引发了一场地震,大湖的水翻滚滔滔,到处都是天崩地陷的感觉。
由于整个秘境都处于巨震之中,祁主使为求安全,就挟着她先躲在山林里观看动静。
等强震过后,地壳变化,秘境中也乱哄哄的不太平,祁主使他们就在林子里足足待了半月有余。
其实根本不用等这么久,而是祁主使发现这里的环境很适合他提升功力而强行留下的。
这段时间祁主使对她秋毫无犯,每日只是封住她的经脉,还每日去给她找吃的。
盛思蕊那时是万念俱灰,更是全身心的空虚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