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得胜答应道:“是。”又道:“请警察长快定主意。迟了,恐怕他们吃苦。”
警察长道:“晓得了。”
王得胜这才退出这办事室。
警察长坐在室里,自己想道:“那班贼党,果然厉害。我们本是出其不意地去捉他们,不料反被他们出其不意把我们捉住。他们既有先前那种能为,自然也能料到我们必有第二批人去,他们就有了准备。倘若我带领警察,到那个什么平野广场,万一再中了他们的计,被他们捉住,我吃些苦头,还是小事,我这警察长的名誉,不是很受些影响?万一警察厅长再说我不能办事,那时我这个警察长的位置,也就有些不稳。但是我不去呢,又派哪个去?救不出侦探长和那几个警察,这件事也不能了结。这便如何是好?”
他越想越急,只是在这办事室里,团团乱转,一些没有主意。
忽然方才那个小厮又走进来,道:“外面有两个人,要见警察长。那两个好生面善,但叫不出名字来。他们也不肯说出姓名,只说见了警察长,警察长自然认识他们。”
警察长道:“你叫他们进来便了。”
那小厮退出,随即走进两个人来。
警察长见了,就道:“原来是你们两位。”
看官们,你道这两人是谁?原来正是霍桑和包朗。
当下警察长就请他们坐下,问道:“你们两位,来到这里,有何见教?”
霍桑道:“张才森那件案子,如今怎么样了?”
警察长道:“不必提起了。我正为着这事,烦闷极了。”就把甄范同率领警察到万福桥捉贼一去不回的话,说了一遍。
霍桑笑道:“其实这些事情,我早已晓得了,而且还看见甄范同被贼人用汽车装去的。”
警察长很诧异道:“你如何能够看见的呢?”
霍桑也就把以上的各种情形,向警察长说了一遍。
警察长道:“原来你们也在那儿活动,只是也不能把贼捉住。这就可见贼人的厉害了。但如今还有救出甄范同的希望,因为我已晓得甄范同被禁的所在了。”
霍桑道:“你怎么会晓得的?”
警察长道:“因为我有个警察,他从万福桥逃回,就打探出这个消息。”便把方才王得胜说的话,告诉了霍桑。
霍桑听了,说:“这个警察,却很有些机变,但不知他叫什么名字。”
警察长道:“他叫‘王得胜’。”
霍桑高声道:“就是‘王得胜’么?这就怪不得了。”
警察长见他这样,很为奇怪道:“王得胜怎么?”
霍桑道:“你以为‘王得胜’真是警察么?他本是个党人,名叫‘李四’,特地投身到这里,打探警察局里的信息。甄范同前往万福桥,就是他报告他们党中的。”霍桑又说明如何晓得这层的道理。
警察长听了,不由得大怒,立刻传进王得胜,大骂道:“我几乎再受你的骗!原来你本是党人,有意来赚我。”
王得胜还想辩,霍桑做了证人,他这才没有话说。
警察长立刻吩咐把他看管起来,严行防范,莫被他逃走。
警察长既晓得王得胜是党人,方才说的那番话,自然不能相信,于是和霍桑共商搭救甄范同的办法。至于什么办法,须在下回书中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