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他手臂的延伸,是他意志的载体。
也是他用来审判这群畜生的法槌。
瞄准镜的十字丝,缓缓移动。
直接略过了前面瑟瑟发抖的老黑,最终锁定在了后方那辆不知死活、正强行撞开灌木冲在最前面的改装丰田皮卡上。
那辆车开得很囂张,捲起漫天黄土。
车顶上架著一挺m2重机枪,枪手正叼著烟,一脸狞笑地推开挡路的一名同伴。
“第一个。”
王建军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情人间的耳鬢廝磨。
但下一秒。
他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轰——!!!”
一声巨响,在幽深的丛林中毫无徵兆地炸裂。
那不是普通的枪声。
那是雷霆滚过天际的咆哮,是大地裂开的呻吟。
巨大的枪口制退器喷出一团耀眼的火焰,气浪捲起地上的枯叶,形成一个小型的旋风。
12。7毫米口径的穿甲燃烧弹,带著恐怖的动能,撕裂空气。
瞬间跨越了百米的距离,从老黑的头顶呼啸而过。
老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灼热的气浪差点把他掀翻在地。
紧接著——
“砰!”
身后那辆正在狂飆的皮卡车,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上帝之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整个车头瞬间塌陷。
原本坚硬的引擎盖像是纸糊的一样炸裂开来。
发动机缸体被直接击碎,化作无数灼热的金属碎片,向四周飞溅。
但这並没有结束。
那颗子弹带著未消的余势,粗暴地穿透了防火墙,钻进了驾驶室。
驾驶座上的司机,甚至连恐惧的表情都来不及做出来。
他的上半身。
就像是被塞进了一颗手雷的西瓜。
“噗——”
瞬间炸开。
没有全尸。
只有一团腥红的血雾,混合著碎肉和骨渣,呈扇形喷溅在整个后排座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