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砰!”
第二枪,轰碎了他的左手手肘。
那是他敲击键盘、输入罪恶的手。
王建军面无表情,像一台没有感情的行刑机器,走向下一个人。
“你是安保?”
“砰!”
子弹穿透大腿,带起一蓬血雾。
“你是管帐的?”
“砰!”
子弹击碎了手腕。
枪声在大厅里富有节奏地响起。
不是疯狂的扫射,而是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精准点名。
每一声枪响,都伴隨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王建军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惨叫声。
“这一枪,替那个被你剁掉手指的少年还的。”
“砰!”
“这一枪,替那个被你们逼疯、从楼上跳下去的女孩还的。”
“砰!”
“这一枪,替那些被你们骗光养老钱、绝望上吊的老人还的。”
“砰!”
很快,大厅变成了单方面的炼狱。
四十多个人在粘稠的血泊中翻滚、哀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建军踩著血水,熟练地更换著弹夹。
滚烫的弹壳落地,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那是阎王的伴奏。
左边的人群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极致快意,和泪流满面的彻底宣泄。
当最后一颗子弹射出。
王建军站在血泊中央,周围是一片残肢断臂和痛苦的呻吟。
他身上的萤光绿运动服,早已被罪恶的血染成了暗红。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左边那群已经看呆了的同胞。
那个如神似魔、冷酷到极点的男人,在这一刻,眼底终於浮现出了一丝温度。
那是独属於“王建军”的温度。
“別怕。”
他轻声说道,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我是来带你们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