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挣钱给我妈治病……”
王建军眼神冰冷,这种拙劣的骗局每天都在上演。
但他更关心这里的防御逻辑。
“这里的规矩,一五一十告诉我。”
王建军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小杰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下意识地开口。
“每天早上七点,会有带枪的人来点名。”
“然后分到机房,每个人必须骗够五万块钱业绩。”
“骗不到的会被电击或者关进后山的水牢。”
小杰说到这里,眼神里满是恐惧。
“如果连续七天没业绩,就会被……被带到三號楼。”
“听说那里是做手术的地方,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的。”
三號楼。
器官。
王建军的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寒芒。
他已经大概摸清了这里的布防和功能区分布。
“今天那个阿强呢?”
“阿强想跑,被巡逻队的狗发现了。”
小杰浑身颤抖。
“他们打断了他的腿,拖到后山餵狗了。”
“大哥……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小杰抬起那双满是死灰的眼睛,绝望地看著王建军。
王建军看著他。
看著这个本该在学校挥洒汗水的少年。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小杰乱蓬蓬的脑袋上重重揉了一下。
就像他在家里揉妹妹的头一样。
“睡吧。”
王建军的声音冷冽得像冰,却又透著一股决绝。
“说不定……”
他转过头,目光穿过焊死的铁窗,看向外面漆黑死寂的园区。
眼底的杀意,比这世上最锋利的手术刀还要寒冷。
“过两天,我们就得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