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指认声此起彼伏,像是决堤的洪水!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施暴者,此刻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被一只只復仇的手从人群中揪了出来,扔进了右边的“垃圾堆”。
“我没有!我也是被逼的!”
“別抓我!我只是个做饭的!”
无论他们怎么求饶,怎么哭喊,怎么狡辩。
都没有人再相信。
因为他们手上沾的同胞血,洗不掉!
短短三分钟。
右边的空地上,已经挤满了四十多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他们大多数都是黄皮肤黑眼睛,说著各地方言。
有戴著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有满脸横肉的纹身恶霸,也有打扮妖艷的蛇蝎女人。
此刻,他们挤在一起,眼神惊恐地看著台上的王建“军”。
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多么讽刺,半小时前,他们还是挥舞屠刀的屠夫。
王建军从二楼一跃而下。
近五米的高度,他落地无声,像一片飘落的树叶。
他手里提著那把还散发著硝烟味的ak47,另一只手里,却抓著一个刚从办公桌上扯下来的青轴机械键盘。
他一步步走向那群施暴者。
脚步声沉重如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臟上。
“你们这么喜欢敲键盘?”
王建军走到了那个被第一个指认的“三组组长”面前。
那个胖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肥肉乱颤,拼命磕头。
“爷!饶命啊爷!我也是没办法,为了混口饭吃……”
“混饭吃?”
王建军笑了,笑得森寒。
“你这口饭,真香啊。”
“是用別人的命换的。”
话音未落。
王建军猛地抡起手里的键盘,用尽全身的力气,照著那张肥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爆响,无数黑色的键帽混合著白色的牙齿漫天飞溅,像是一场献给罪恶的黑色暴雨!
胖子的鼻樑骨瞬间塌陷,整张脸血肉模糊,惨叫音效卡在喉咙里,变成了野兽般的呜咽。
“键盘敲得挺欢啊?”
“骗了多少钱?逼死了多少人?”
王建军扔掉手里只剩下电路板的键盘残骸,缓缓举起了枪。
他没有瞄准眉心,没有瞄准心臟。
那是留给战士的归宿。
这群畜生,不配。
“砰!”
第一枪精准地打碎了胖子的右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