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家主们,此刻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紧接著。
一道黑影伴隨著雷声,从天而降。
“砰!”
一声巨响。
王建军重重地砸在了那张巨大的圆桌中央。
那盘象徵著富贵的烤乳猪,被他一脚踩得稀烂,肉酱四溅。
桌子承受不住这巨大的衝击力,从中裂开。
汤汁、红酒、瓷器碎片,稀里哗啦地洒了一地。
王建军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浑身是泥,身上还掛著雨水,手里提著那把黑洞洞的m4a1。
他站在那堆残羹冷炙中间。
就像是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什么人?!安保!安保死哪去了?!”
赵天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红酒洒了一身,看起来像是个滑稽的小丑。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
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四个刚刚衝进大门的內保,眉心瞬间绽开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枪声在大厅里迴荡。
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四位家主,此刻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他们看著桌子上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看著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们的心臟。
王建军没有说话。
他只是慢慢地转过头,视线一一扫过这四个所谓的“上流人士”。
最后。
他弯下腰,从一片狼藉的桌面上,拿起了一瓶还剩半瓶的拉菲。
瓶口还在滴著红色的酒液。
“这酒。”
王建军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得可怕。
他看著赵天德,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好喝吗?”
“里面……”
“有没有一股子,人血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