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违法的!这是在挑战我们所有人的底线!王建军,你不能这么做!”
这完全违背了她作为一名纪委干部的原则和信仰!
然而,电话那头,王建军只用了一句话,就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对付一头不守规矩的豺狼,你非要用对付绵羊的办法,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它吃得骨头都不剩。”
“秦知语,规则是用来保护好人的,不是用来束缚你自己的。”
“现在,你要做的不是当一个守规矩的牧羊人。”
“而是当一次不守规矩的猎人。”
秦知语握著电话,久久没有说话。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两种截然不同的信念在疯狂地撕扯、碰撞。
那股不甘与愤怒压倒了一切。
她咬著银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需要我怎么做?”
……
深夜,凌晨两点。
街县招待所,这座县里最老旧的宾馆,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中,显得格外阴森。
钱卫国被秘密转移到了这里顶层的606房间。
秦知语给出的理由是“防止串供和外部干扰”。
她故意撤走了楼道里大部分的特警,只在电梯口和楼梯间留下了几个心腹,製造了一个短暂而致命的安保“空窗期”。
钱卫国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想著白天李副书记传来的那个“顶住”的信號,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只要熬过这最后二十四小时,他就能出去。
到那时,他一定要让秦知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付出惨重的代价!
“滋啦——”
突然,房间內的灯光闪烁了一下,猛地全部熄灭!
整个楼层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
钱卫国骂骂咧咧地从床上坐起来刚想喊人。
阳台的方向,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噠”声。
他心里一惊,猛地转头看去。
黑暗中,一道瘦长的、鬼魅般的身影,顺著外墙的排水管道,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六楼的阳台。
他用一种钱卫国看不懂的特製工具,只用了不到三秒就撬开了反锁的落地窗。
然后无声无息地潜入了房间。
“谁?!”
钱卫国嚇得魂飞魄散,刚想张嘴喊叫。
一道黑影闪电般地扑到床前,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著,一个冰冷、坚硬的圆柱形物体,狠狠地顶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