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內,艾莉尔的一名金髮助手,看著监护仪上那拉成一条直线的绿色波纹,发出了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那条直线,冰冷,残酷,不带任何感情。
它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一个事实。
王建军临床死亡。
“不——!!!”
观察室內,蔡卫东看著那条如同利剑般刺穿他心臟的直线,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双目赤红,那魁梧的身躯晃了一下,双腿一软,几乎要当场瘫倒在地!
“建军!建军!!!”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了悲痛欲绝的咆哮,用拳头,用额头,疯狂地捶打著那面冰冷的、坚不可摧的防弹玻璃!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观察室里迴荡。
玻璃上很快便沾染上了一片刺目的鲜红。
“你不能死!你听到没有!”
蔡卫东嘶吼著。
“你还要回家看你妈!你还要照顾你妹妹!”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周围的人拉住了他,此刻眼眶也红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老蔡!你冷静点!冷静点!”
“放开我!”
蔡卫东挣扎著。
“我要进去!我要进去看他!”
“你不能进去!”
“你进去只会干扰手术!”
蔡卫东指著那条直线: “手术?什么手术!”
“他的心跳都停了!还有什么手术!”
手术室內,艾莉尔的团队成员们,看著那条再无起伏的直线,都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悲伤与挫败。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专家,他们知道这条直线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一切都结束了。
手术失败了。
上帝,最终还是收走了这个男人的生命。
团队的副手,一位德高望重的诺贝尔医学奖得主,摘下了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准备记录死亡时间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