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看守是个瘦高个,手里抄起一根警用橡胶棍,正要从侧面偷袭。
“去死吧!”
他咬著牙眼底满是凶光。
王建军甚至没有回头。
他反手一抓,精准得像是身后长了眼睛,死死扣住了瘦高个的手腕。
“你也配拿这个?”
王建军的声音冷得掉渣。
他猛地一扭夺过警棍。
紧接著,手臂肌肉暴起,反手就是一记狠辣的突刺。
“噗!”
那是硬物捅进软肉的闷响。
警棍的一端狠狠地捅进了瘦高个那张还在叫囂的嘴里。
“唔——!!!”
牙齿崩碎的声音混杂著喉骨碎裂的声响。
警棍深入喉咙,直接堵死了他所有的惨叫。
瘦高个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他双手死死抓著那根要了他命的警棍,身体剧烈抽搐,鲜血顺著嘴角疯狂涌出。
不到十秒。
三个壮汉,一死两废。
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那个刚才还在拿著石头砸小孩、笑得最开心的胖子看守。
此刻,他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流了出来,混合著地上的泥水,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別……別过来……”
胖子看守手脚並用地往后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別杀我……我是被逼的……我没杀过人……”
“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
王建军在他面前停下脚步。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那惨白的闪电,投下一片死亡的阴影。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像蛆虫一样蠕动的男人。
“你有老有小?”
王建军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他伸出手,像是在提一只待宰的鸡仔,一把揪住胖子的后衣领。
將那两百多斤的肥肉,轻而易举地提到了半空。
“那些被你们当成猪养的孩子,也有爹有妈。”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