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累赘,那就修剪掉吧。”
“修剪掉了,你就不疼了,就能专心干活了。”
他的语气轻鬆得像是在修剪一盆盆栽里的枯枝。
“不!!!”
小女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拼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但旁边的两个壮汉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的手强行按在桌面上。
眼镜男握著剪刀,对准了小女孩的食指。
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微笑。
“忍一下,很快的。”
“咔嚓。”
剪刀张开。
就在那锋利的刃口即將合拢,即將剪断那根纤细的手指的瞬间。
“咻——!”
一道银光,如同天外流星,骤然击穿了头顶的天窗玻璃。
“哗啦!”
玻璃碎裂的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
那道银光带著无可匹敌的动能,精准无比地扎了下来。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啊——!!!”
眼镜男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他的右手。
那只刚才还握著剪刀、准备行凶的右手。
此刻被一枚两头尖锐的金属梭子,死死地钉在了实木桌面上!
梭子穿透了手掌,深深地扎进木头里。
鲜血瞬间染红了桌面。
“谁?!是谁?!”
两个按著小女孩的壮汉嚇了一跳,慌乱地掏出腰间的电棍,抬头看向头顶。
“砰!”
天窗彻底碎裂。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王建军落地无声,像是一头优雅而致命的黑豹。
他没有给那两个壮汉任何反应的机会。
起身、挥拳。
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