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转过身,看著地上那两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眼底的杀意,如潮水般汹涌。
“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
“他在洪水里托举著老百姓,连一口乾净水都喝不上。”
“他喝的是浑水,是泥汤子!”
王建军猛地提高了音量,咆哮声震得窗户都在嗡嗡作响。
“他是为了救老百姓的命!”
“而你们呢?”
“你们这群坐在空调房里、喝著茅台、玩著女人的杂种。”
“连给他爹一口饭吃都不肯!”
“连给他儿子一条活路都不给!”
王建军大步走到刘伟面前,一把抓起他那稀疏的头髮,迫使他仰视自己。
“你不是喜欢喝吗?”
“你不是觉得你有权有势吗?”
王建军举起酒瓶,將那辛辣的酒液,劈头盖脸地淋在刘伟的脸上。
酒水流进刘伟的眼睛里,蛰得他惨叫连连。
“喝!”
“给我喝下去!”
“这是英雄的血!”
王建军像个疯子一样吼道。
“你们这群吸血鬼,平时不是最喜欢喝人血吗?”
“今天老子让你们喝个够!”
瓶口再次塞进刘伟的嘴里。
刘伟彻底崩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他哭嚎著,双手胡乱地在身上摸索著,掏出钱包,掏出金卡,掏出那块价值几十万的劳力士手錶。
“我有钱……我有钱……”
刘伟含糊不清地求饶,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地推到王建军脚边。
“这里有五十万……密码六个八……”
“表给你……都给你……”
“別灌了……求求你……我要死了……”
他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就像他以前解决那些麻烦一样。
王建军看著脚边那张沾满了呕吐物的金卡。
那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