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哪……”
刘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牙齿咯咯作响。
王建军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这是法外之地。”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带著一种令人绝望的迴响。
“这里没有暖气,没有茅台,没有那些保护你们的规则。”
“只有风。”
王建军指了指头顶那片漏风的屋顶,透过破洞,能看到几颗淒凉的寒星。
“你们不是喜欢把人逼上绝路吗?”
“你们不是喜欢看人在寒风里磕头吗?”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刘伟那张冻得青紫的脸。
“今晚就在这好好反省一下。”
“什么叫路有冻死骨。”
刘伟和蔡浩哭喊著求饶,鼻涕眼泪混著脏水往下流。
“大哥……爷爷……放了我们吧……”
“我们要冻死了……真的会死人的……”
王建军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廉价的电子表。
凌晨一点。
医院那边,孩子的手术应该正在进行中。
那是生与死的竞速。
而这里是罪与罚的轮迴。
“死不了。”
王建军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半点儿怜悯都没有。
“你们身上的脂肪够厚,能烧一阵子。”
他掐灭了菸头,转身向外走去。
背影决绝,像是一把出鞘的刀,要去斩断这世间最后的荆棘。
“別急。”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倒吊在半空中的两人。
扯出个残忍的笑。
“你们先掛著。”
“我去接个人来陪你们。”
“正好。”
“凑一桌斗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