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建军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欺入那三人的防御圈內。
狭窄的走廊,反而成了他的主场。
这里不需要大开大合的招式,只需要最极致、最致命的短打。
“砰!”
一记凶狠的膝撞,重重地顶在第二个保鏢的小腹上。
那个保鏢瞬间弓成了虾米,胃酸混著晚饭喷涌而出。
王建军顺势抓住他的头髮,往墙上一撞。
“咚!”
鲜血在墙纸上绽开,保鏢昏死过去。
剩下两人终於掏出了甩棍,挥舞著向王建军砸来。
王建军不退反进。
他侧身避开第一根甩棍,左手如铁钳般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折。
右手握拳,中指凸起,形成一枚致命的“凤眼拳”。
狠狠地钻击在对方的腋下淋巴丛。
剧痛让那个保鏢半个身子瞬间麻痹,手中的甩棍噹啷落地。
王建军紧接著一记低扫腿,將最后一人扫翻在地。
然后一脚踏在他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从王建军出手,到四个人全部躺下。
整个过程非常快。
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只有地上那几个人痛苦的低吟声,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王建军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他的呼吸甚至没有丝毫紊乱。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降维打击。
是职业军人对业余打手的单方面碾压。
他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身体,走到了那扇贴著金箔的大门前。
里面隱约传来赵浩翔那令人作呕的笑声。
王建军抬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