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帮新来的猪仔看看,什么叫规矩!”
一声令下。
旁边四个打手一拥而上。
橡胶棍像是密集的雨点一样落下。
沉闷的打击声在狭窄的房间里迴荡,令人胆寒。
“砰!砰!砰!”
每一棍都带著十足的力道,专门往肉厚、神经密集的地方招呼。
虽不致命,却疼得钻心。
王建军抱著头,在地上疯狂翻滚。
“別打了!求求你们別打了!”
“我有钱!我给钱!我家里有钱!別杀我!”
他哭喊著,声音嘶哑。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尊严扫地。
但在他的双臂掩护下。
在那看似毫无章法的慌乱翻滚中。
他在极其巧妙地利用背部肌肉的蠕动和骨骼的角度,进行微小的位移。
这一棍砸向脊椎,他稍微侧身,让它落在背阔肌上。
那一脚踢向肋骨,他收腹含胸,用手臂格挡。
卸力。
化劲。
看似打得很重,皮开肉绽,其实只伤皮肉,未伤筋骨。
更重要的是,透过那一双看似因痛苦而紧闭、实则眯成一条缝的眼睛。
他在快速地记录著周围的一切。
刀疤脸,身高一米七八,左腿微跛,重心偏右,应该是以前受过枪伤,下盘极不稳。
拿棍子的那个瘦子,腰间別著一把五四式手枪。
枪套扣子没扣,保险没关,甚至连击锤都处於半待击状態。
这简直是送命的习惯。
门口那个抽菸的胖子,眼神飘忽,一直在看手机刷视频,警惕性最低。
还有墙角那个闪著红光的摄像头。
正在以每五秒一次的频率左右转动,死角在正下方。
一、二、三、四、五、六。
六个打手。
三把枪。
两根电棍。
王建军在心里默默地给这几个人打上了鲜红的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