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听得懂。
对方在暗讽她与王建军之间所有的交集,都仅仅是“公事”而已。
秦知语的脸色白了一分。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著委屈、不甘与愤怒的情绪,在她心头翻涌。
但她强大的自控力,让她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任何失態。
她不能输,尤其是在这个女人面前。
她只是鬆开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目光从艾莉尔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到王建军的脸上。
“王先生,既然你有私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平静。
“江州的案子还有一些后续的收尾工作。”
“我回省城之前,会把完整的结案报告发给你一份。”
说完,她便乾脆利落地转过身,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多停留一秒,她都怕自己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
她拉开车门,上车,发动,驱车离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像她这个人一样,骄傲、果决,不给自己留下任何一点可以被看穿的余地。
只是当那辆黑色的奥迪匯入车流的瞬间。
秦知语透过后视镜,看著医院门口那对如璧人般站在一起的身影。
心中涌起了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悵然若失。
她忽然觉得,自己贏了整个江州的官场,却好像输给了那个金髮女人一个微笑。
不,是输给了他们之间那段自己一无所知的过去。
王建军看著秦知语绝尘而去的车影,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他心里明白秦知语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说。
有些事情,本就无需解释,也解释不清。
身旁的艾莉尔,则像一只打贏了的猫咪,心情愉悦地晃了晃他的胳膊。
“好了,她走了。”
“我们也可以走了。”
“走吧,亲爱的阎王,你的私人医生现在可是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