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的巨大威胁下,刀疤脸不敢有丝毫隱瞒。
他疯狂地点著头,声音因为极度的颤抖而断断续续。
“认…认识……”
“那…那年我才十五岁,不懂事……”
他急切地为自己辩解。
“我…我就是给他们望风放哨,跑跑腿的『小脚马仔……”
“杀人放火的事我真没干过!爷,我说的都是真话!”
果然。
王建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那眼神冻结了周围呼啸的山风。
“他们当年做的那些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一块万年玄冰。
“把那些不懂事的外乡人,骗进山里,就再也出不来的事……”
“你们现在是不是还在做?”
王建军的目光,像两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刀疤脸所有的心理防线。
“甚至…变本加厉?”
刀疤脸彻底崩溃了。
防线决堤,所有的侥倖与偽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我说!我说!我都说!”
他痛哭流涕,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嘶吼,开始讲述那段被刻意掩盖、比毒品更加黑暗、更加骯脏的真相。
“鲍哥…。。。我们现在的鲍哥,就是…就是当年从你们…从军方手里逃掉的那个副手!”
“他…他叫鲍天雷!”
刀疤脸颤抖著说出,五年前那场围剿之后,鲍天雷带著几个心腹亡命天涯。
直到今年,风声过了,他才偷偷潜了回来。
“鲍哥回来后,说…说现在风声太紧,贩毒风险太大了,而且赚的也是辛苦钱。”
“他说在外面见了大世面,知道什么生意才最来钱,也最安全。”
“他…他说他找到了一条更好的生意。”
刀疤脸的声音愈发颤抖,似乎连他自己,都对那所谓的新生意感到恐惧。
“我们不再贩卖那些白色的粉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