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深吸一口气,目光冷厉地扫了一眼摄像头。
確定视角盲区后。
他像是一只在暗夜中潜行的豹子,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少年身边。
“別叫。”
声音低沉而磁性,带著一种莫名的镇定。
少年惊恐地抬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缩著脖子想要后退。
王建军没有废话。
他伸手如电,直接抓住了少年的手腕。
“忍著。”
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少年手臂內侧的止血穴位上。
指力沉稳有力。
原本如注的鲜血,竟然在这一按之下,奇蹟般地止住了。
王建军动作极快,手影翻飞。
他撕开自己乾净的一截衣襟,动作比最顶尖的外科医生还要嫻熟。
包扎。
缠绕。
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交叉战术结。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少年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被处理得整整齐齐的伤口。
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虽然满身污泥,但眼神深邃如深渊的男人。
那只大手上传来的温度,是他进入这个地狱以来,感受到的唯一一点人味。
“谢……谢谢大哥……”
少年的声音带著哭腔,极其微弱。
“嘘。”
王建军將手指竖在唇边。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严厉,示意少年噤声。
在这种吃人的地方,任何一点异常的表现都会引来毁灭性的打击。
他靠在少年耳边,声音低不可闻。
“叫什么?”
“小……小杰。”
少年抽泣著,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
“我是被老乡骗来的,他说这里一个月能挣一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