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违反常理的一步,瞬间卡住了对方发力的死角。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死寂的广场上炸开。
不是王建军的头骨碎了。
而是那个护卫的手腕。
被王建军的一只大手死死扣住,接著顺势反向九十度折断。
白森森的骨茬瞬间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烈日之下。
那个护卫张大了嘴,惨叫声还没来得及衝出喉咙。
王建军的另一只手已经如毒蛇般探出。
指尖夹著那枚陶瓷刀片,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寒芒。
“嘶——”
那是高压气管被瞬间割裂的声音。
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护卫捂著喉咙,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指缝里飆射而出,染红了王建军那张冷漠的脸。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直到死,他都没看清这个傻子是怎么出手的。
另一个护卫反应极快,下意识就要扣动扳机。
但这零点几秒的反应时间,在王建军眼里,慢得像是一个世纪。
他像鬼魅一样欺身而上。
左手一把抓住那个正在喷血的尸体,將他像盾牌一样挡在身前。
“噠噠噠!”
一串子弹打在尸体上,溅起一片浓稠的血雾。
借著血雾的掩护,王建军脚尖一挑。
那把掉落在地上的m4a1卡宾枪,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旋转著飞入他的掌心。
熟悉的金属触感。
枪托抵肩,腮贴枪托,准星锁定。
这一套战术动作,他重复过几十万次,早已刻进了基因里。
这一刻。
那个唯唯诺诺的“猪仔”彻底消失了。
那个笨手笨脚的“傻子”不见了。
站在那里的,是曾在尸山血海中杀出威名的“龙牙”指挥官。
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王!
“砰!砰!”
两声枪响。
短促,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回音。
那是极速的点射。
那名开枪的护卫眉心爆开一朵血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而那个站在瞭望塔上正准备举枪瞄准的狙击手。
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瞄准镜里找到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