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没有丝毫停留,借力一蹬,整个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朝著园区后方的原始丛林窜去。
但在进入树林的前一秒。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转身。
隔著几十米的距离,面对著那群红了眼的暴徒。
他缓缓抬起右手。
伸出一根中指。
然后,大拇指在脖子上狠狠一划。
那是国际通用的死亡手势。
也是对这群恶犬最后的挑衅。
“想杀我?”
“来林子里。”
“爷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说完,他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了茂密的灌木丛中。
老黑正带著人准备冲大楼,看到这一幕,顿时气得哇哇乱叫。
“他在那!別管楼里的废物了!”
“追!都给老子追!”
“別让他跑了!!”
仇恨值已经被拉满到了极致。
再加上巨额赏金的诱惑。
这群打手哪里还顾得上楼里那些没油水的猪仔?
所有人都调转了方向,爭先恐后地跳上车,或者迈开腿,朝著王建军消失的方向疯狂追去。
“嗡嗡嗡——”
皮卡车捲起漫天尘土,人群挥舞著砍刀和枪枝,嗷嗷叫著衝进了丛林。
原本包围大楼的铁桶阵,瞬间土崩瓦解。
茂密的丛林深处。
王建军正贴著一棵古树的树干,快速穿行。
身后传来的嘈杂人声和引擎轰鸣,对他来说,不再是威胁。
而是猎物入网的信號。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在那张满是油彩的脸上显得格外森寒的冷笑。
进了这片林子。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那可就由不得你们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