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咔嚓!”
手起铲落。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就像是他在战场上解决一个哨兵一样简单。
老黑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一颗罪恶的头颅,咕嚕嚕地滚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那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有人会拒绝美金,只为了一个所谓的“公道”。
王建军收起工兵铲。
他弯下腰,抓著那颗光头上的纹身,將那颗头颅提了起来。
血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但他不在乎。
他转过身,面向丛林的另一端。
那个方向,是那个所谓的“將军”营地,是这片土地上更大的毒瘤。
也是赵家真正的靠山。
王建军迈开步子。
夕阳將他的身影拉得更加高大,孤独,却又无比坚定。
他不需要钱。
不需要名。
他只要一个理。
一个让那些孤魂野鬼能闭眼的理。
一个让这片土地上的同胞,能挺直腰杆做人的理。
风吹过丛林,树叶沙沙作响。
仿佛是无数冤魂在他身后低语,为这位孤独的復仇者送行。
第一战结束了。
但战爭才刚刚开始。
他提著那颗头颅,像是一个去赶赴盛宴的死神。
一步一步。
走向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