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的那家早上打扫井台,晚上看看有没有人往井里扔东西。
要是出了问题,就由负责的那家牵头修。这样大家都有责任,也公平。”
张保国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好:“行,就按家安说的办。我现在就去挨家说,把维护表排出来,贴在井台边的石头上,谁都不能偷懒。”
村民们听说要修井台、换水泵,还排了维护表,都很乐意,没一会儿就把钱凑齐了。
至於陈家安家的七块钱,是陈志勇这几天去干活赚的钱,因为陈志勇和村里人在邻村接了一个建房子的活计。
李虎站在旁边,看著大家热热闹闹的商量,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憋著气。
他原本想靠老井赚点零花钱,现在不仅赚不到,还得分摊钱、负责维护。
可在村长和村民们面前,他又不敢说不同意,只能认了。
陈家安看著井边忙碌的村民,心里踏实了不少。
老井的事算是解决了,以后大家挑水也不用再看李虎的脸色。
他转身往菜园走,心里却盘算著:“接下来得盯著菜苗的长势,再过几天就得防蚜虫了,得提前准备菸叶和酒精,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而李虎那边,陈家安也没放鬆警惕。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继续使坏。
一连三天,陈家安早中晚都来菜园,照顾四九菜心菜苗,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
可第四天的时候,却是出现了意外。
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陈家安就扛著锄头往菜园走。
七月的风还带著点凉意,刚走到菜园边,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舒展挺立的菜心苗,叶片上爬著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凑近一看,是蚜虫!
几只蚜虫正趴在嫩茎上啃食,叶片边缘已经卷了边,泛出淡淡的黄斑。
陈家安心里一紧,蹲下身仔细翻查,连最里面的菜心都爬了虫,再拖上两天,这苗恐怕就要全毁了。
“安子哥,你咋蹲这儿不动?”
林晓燕拎著个布包过来,里面是她早起烙的玉米饼,“我妈让我给你带点早饭,这菜苗咋了?”
陈家安指著叶片上的蚜虫,声音沉了些:“是蚜虫,昨晚还好好的,不知道咋突然冒出来这么多。”
人算不如天算,原本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突然出现这么多蛀虫,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林晓燕凑近一看,嚇得往后退了半步:“这么多虫,得赶紧打药啊!”
“燕子,我可没钱买药,只能自己做药剂了。”
现在家里一分钱没有,连最便宜的吡虫啉都买不起。
陈家安已经迅速思考好了对策,那就是按照前世的经验和农技手册上的內容,自己动手做杀虫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