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摔门而去。
陈家安没理会他,帮著把豇豆搬进后厨。
王富贵过了秤,一级货五百斤一百七十块,二级货四百斤一百二十块,总共两百九十块,当场数了钱递过来。
“以后每天早上六点送两百斤一级货、一百斤二级货,要是品相好,我长期用你们的。”
王富贵拍著陈家安的肩膀,“比供货商的货强多了,下次再给你涨一分,一级货三毛五。”
陈家安连忙道谢,这下不仅销路稳了,价格还涨了,比卖给老周划算多了。
出了餐馆,林晓燕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安子哥,你太厉害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用看老周的脸色了!”
“这才刚开始,以后还得保证品质,不能出岔子。”
陈家安把钱分成几份,“刘海的九十块,李虎的八十块,剩下的是我和燕子家的和其他几户的,回去就分给大家。”
路过农资店时,陈家安特意进去问了下尿素的价,还是一块八一斤,但他没买。
豇豆採收期不用施尿素,得施钾肥。
他买了两袋草木灰,花了一块二,打算回去教大家撒在架下,促进下茬结荚。
回到村里,王婶等人一听和餐馆签了长期合作,都高兴的合不拢嘴。
李虎拿著钱,非要请陈家安和林晓燕吃冰棍:“两毛钱一根的奶油冰棍,咱也尝尝鲜!”
“李虎,这么多人,你就请家安和燕子吃。难道我老太婆,不配吃你一根冰棒吗?”
王大婶故作不悦道。
李虎急忙摆手,一脸尬笑道:“婶,哪能啊,大家一起吃冰棍,我请客。”
眾人闻言,纷纷哈哈大笑。
不过也没人推辞,以前老井的事情,李虎没少占大家便宜,现在吃他一根冰棍是很应该的事情。
九月的太阳依旧毒辣,豇豆架下的阴影里都透著热气。
第三茬豇豆正赶上盛產期,豆荚长得比前两茬还饱满,翠绿的荚身坠得藤蔓微微下沉。
可清晨的菜园里却没了往日的热闹,只有陈家安和林晓燕在架下採收,竹筐半天才装满半筐。
“安子哥,李大爷他们咋还没来?昨天说好今早一起采的。”
林晓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剪刀悬在豆荚梗上,没了往日的麻利。
她早上路过刘海家时,看见刘海蹲在门口抽菸,手里的剪刀根本没动。
陈家安直起身,望著村里的方向,眉头皱了皱:“我去看看。”
他放下剪刀,刚走到村口就听见了老槐树下的议论声,刘海、李大爷、张刚等几户村民都聚在那儿,脸上满是不情愿。
“这豇豆采著太费劲了!一早上才采二十斤,腰都快折了。”
刘海揉著腰,语气里满是抱怨,“上次送餐馆的五百斤,我和媳妇采了整整一天,晚上胳膊都抬不起来,还不如种玉米省心,掰下来就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