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农村就是这样,夫妻两口子打架很常见,但打完架后,又跟没事人一样。
该干嘛,还得干嘛。
几乎没有,因为吵架和打架就离婚的夫妻。
这也是陈家安,觉得十分神奇的地方。
跟后世夫妻一言不合就要离婚相比,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正月刚过,青田村的积雪总算是化了,但连续一个月没下雨,並且老井的水位一直下降,井水只勉强够大家生活使用,根本没有用来浇地的。
地里的土晒得发白开裂,锄头一挖就是一大块硬邦邦的土块,风一吹还会扬起细碎的尘土。
看著没有一点潮气的土地,陈家安眉头紧锁。
这要是直接播种莧菜,估计血本无归。
“安子哥,这土也太干了,要不这莧菜,我们暂时就不种了。”
之前卖油麦菜和四九菜心,已经差不多攒够了陈家安娶她的彩礼钱和三大件的钱。
至於办酒席等的钱,她觉得实在不行就找父母借一些,以后再还父母就好了。
现在这种乾旱天气,即便勉强种下去,只怕也等不到收成的时候。
陈家安摇头一笑:“燕子,没事的,我们来个引水浇地。村西头有条小河,距离这里不算远,咱们挖条临时水渠,把水引过来就好了。”
得知这个消息,张刚一脸愁容:“家安,我昨天去河边看过,水倒是有,可水渠得从赵贵父母家地头过,那小子现在每天守在地里,不让村里人过。”
李虎眼神冰冷道:“赵贵那个狗东西,肯定是因为上次空心菜的事情在报復大家。我看,不用跟他客气,我再去揍他一顿他就老实了。”
“李虎,別衝动,打架解决不了问题。”
陈家安当即伸手拦住了,赵贵报復村里人是真的,但那毕竟是赵贵父母的地,李虎这么衝过去跟赵贵打架,完全不占理。
“刘海,你是赵贵的姐夫,你岳父岳母不管吗?”
面对李虎的询问,刘海摇头嘆息一声:“我岳父岳母对於赵贵这个小儿子,那是出了名的溺爱。指望他们管赵贵,那真是想多了。”
不仅如此,自从上次空心菜的事情他站在陈家安这边后,別说赵贵和他爸妈了,就连他自己的老婆,也是三天两头找藉口跟他吵架。
所以,刘海这段时间日子也不好过啊。
但他並不后悔,因为本就是赵贵没事找事,想要多拿钱。
他没觉得帮陈家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陈家安看向张刚,笑著开口道:“张刚,恐怕这件事,还是要张叔出面了。”
张刚点点头:“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找我爸说明情况。”
张保国可是村长,只要张保国出面,事情就简单很多了。
张保国正在院子里劈柴,听见陈家安几人的话,当即放下了手中的斧头,皱起眉:“赵贵那家人,脾气確实很臭。
不过水渠是为了大家浇地,属於集体的事,谁都不能阻拦。我跟你们一起去,要是他敢拦著,我来跟他说。”